一出门就看见姜宴立在马车边。
“当然是找你有事儿。”姜宴正经回答。
心里想的是,今天运气不错,终于守到了她。
谁说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上门?
凌岫疑惑但点头:“可是我们准备去济孤院和义学。”
“正好,我也准备去安宝坊。”姜宴现编理由,“咱们一起去。”
济孤院那么大的院子,内城自然是不好找。阮玉瑶当初安排在外城安宝坊,连着义学一起。
凌岫并没多想,点头:“好。”
于是两大一小,老规矩坐马车。
李馨已经知道凌岫是郡主,刚开始非常震惊,现在见她还跟以前一样态度,就放松下来。
郡主=凌姐姐。
然后就该吃吃该睡睡。
只是她转头看着那两人,心中叹口气。
她这么大个人在这里,他们怎么能视若无睹?打情骂俏?
李馨撑着脸,默默转身。
“姜闲逸,忘记恭喜你了。”凌岫理一下袖子,转脸看向他:“恭喜……宁安侯。”
姜宴一愣,随即笑了:“同喜,恭喜未来的宁安侯夫人。”
凌岫:“……”谢谢但不必。
路程略远,凌岫都快坐晕车了才到。
“阿岫,还好吗?”姜宴扶住凌岫。
她摆摆手,缓了口气,李馨一脸老成的站在边上。
揣着左手。
右手扶着凌岫,“凌姐姐,晕车可以多上蹿下跳。”
一脸认真。
夫子就是这么说她们的,这样就不晕车了。
凌岫一言难尽地低头看着她:“谁教你这样说的?”
抚额:“小馨,上窜下跳不是这么用的啊。”
又不是窜天猴!
“是夫子教的啊。”李馨小眼神儿怀疑地看她。
“凌姐姐,你看我都不晕车。”理直气壮!
姜宴忍笑,扶着凌岫的手,微微颤抖。
凌岫转头瞪他:“不晕车了不起吗?”
姜宴收笑:“阿岫,多适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