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鹤水找来,本国师要问问他,他是不是故意把药弄这么苦,好报复我毒死我!”
“他今天不把药给我换成甜的,我跟他没完!!”
白曦拍桌,玉竹没动,“药都是苦的,不能改,小主您就认命吧。”
白曦不知道认命两个字怎么写,玉竹被她闹得没办法,从小厨房里给她拿来了一盒做菜调味用的白糖。
“小主,只有这个糖了,您再要奴婢也没了。”
白曦用手指点了点白糖,放在舌尖轻舔,甜丝丝的滋味包裹口腔,白曦满意地眯起眼睛,“这才对嘛”
白曦把一罐白糖,不要钱的全倒进碗里。
玉竹一下没看住,就收到了个空罐子,“小主,虽然药是苦的,可您一滴没喝,糖果蜜饯就吃掉了两盒,奴婢严重怀疑,您是伺机骗糖吃。”
白曦每日的糖,都严格控制分量,到了固定的量,郁苍下令谁也不准给她多吃,怕吃坏牙齿。
“才没有,我是那种人吗?”白曦反驳。
玉竹点头如捣蒜。
“玉竹,你变坏了。”白曦控诉她,玉竹没让她继续拖延,“小主,既然不是,你现在就把药喝了吧。”
糖也吃了,该喝药吧?
白曦皱成苦瓜脸,依旧抗拒。
现在没有糖了,唯一的糖在药碗里,不喝也得喝。
白曦心想:“一罐白糖,应该不会苦了吧?”
她两只手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屏住呼吸喝了一口。
诶?好像没味道。
我再试试。
白曦喝了第二口,难以描述的又苦又甜又涩的味道,比之前更难吃。
“不行,我喝不下去!”
郁苍从书房来到揽月阁,就见白曦一脸安详地躺在软榻上,不管玉竹怎么叫喊,都躺得板板正正。
郁苍:“……”
“她怎么回事?”
玉竹行完礼才回道,“回皇上的话,小主说与其被药毒死,还不如她自己躺好,让我们别吵她,让她安静地死会。”
白曦装死。
郁苍:“胡闹!”
什么死不死的,听着就晦气。
安详躺尸的白曦,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打量郁苍,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赶紧闭上,矜矜业业装死尸。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