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出了府,她们也算不得良民。
桂花婶有些干巴的点头应了,“那就多谢喜嚒嚒了。”
喜嚒嚒站起身,拍拍箱子,“里面有些东西,是我们几个给你凑的,出去不容易,你还带着孩子,要是有事,可以往府里传个信。”
说完就走了。
因为箱子没打开,桂花婶和春暖也不知道里头事什么。
再说里头有身契,又不能不要这箱子。
只能先去送人。
等到屋里再次剩两人,桂花婶也只能摇头苦笑。
又得变了。
刚刚打算好的。
“干娘,住客栈安全么?”就怕来个盗贼,把她们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给偷了。
“没听喜嚒嚒说么,就去顺天府府衙附近的客栈,哪有賊人那么胆大包天。”桂花婶就是觉得有些麻烦。“不过咱们这些东西还是有些打眼了。”
春暖摸着下巴,“要不这样,咱们到了客栈下了车,也不要房间,直接去车行租车,晚上还是回租房住,大不了明早咱们再租车去府衙。”
就是倒车有些麻烦。
但春暖还是决定住租房更有安全感。
“这样也行。”桂花婶也不太想住在客栈。“行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去和你的朋友道个别啊。”
春暖当然想,“那干娘,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快去快回。我也得找人搬咱们搬箱子。”桂花婶摆手,“快走,快走。”
“那我去了。”春暖翻开她的箱子,找出两个翡翠飘花平安扣和一个绿松石无事牌放进荷包,也顾不得开喜嚒嚒送的箱子了。
春暖没有直接跑出去,而是去了厨房,和香棋姐要了两份糕点,以后她不在府里了,春晴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糕点了。
这么一想,她真的是好惨一女子啊!
至于老夫人都人事不省了,为何小厨房还做糕点,给谁吃?
老夫人是没醒,可是该有的摆设不能没有啊。
桌子上光秃秃的像话么。
春暖先去了春晴那里,主要是她那儿这最近。
当然也有她的私心,不得不承认,这朋友感情也有深厚之分。
这么多年,她和春晴处的最好,春芬是因为离得远,聚的少,不常来常往的感情自然就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