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着无妨,因为看不到。
翡翠手串往里头巴拉巴拉,只要不往上翻衣服袖子,也看不见。
耳钉摘下来,是一对银丁香,放进荷包。
不是没有更好的,只不过这对银丁香最轻便。
她怕坠耳朵。
前几年她一直带茶叶梗的。
再摸摸头发。
她头发上还有两根钗,一个是普通的银质梅花钗,另外一个是小款黄金红宝石钗子,也得拿下来。
一手扶着头发,一手轻轻的拔下来。
她也没打开匣子,麻烦,还是往荷包里塞。
别看荷包个不大,挺能塞东西的。
当然也是因为没有大件东西。
春暖刚打理好自己,桂花婶就带着人回来了。
“真的是麻烦诸位了。”是桂花婶的声音。“春暖开门。”
“来了。诸位婶子好。”春暖扫了一眼,一共八个人,算上她和桂花婶,就十个人。
里头也有黄婶子和楚婶子。
桂花婶没让香棋送,不是别的原因,小厨房不能不留人。
春暖的任务就是抱紧她的钱匣子。
她一共三口重要的箱子,一口就是她的钱匣子。
一口是她的首饰匣子,放进大箱子里了,还有那些之前单独存放玉把件,她把它们从小箱子里拿出来了,直接塞进棉被、棉衣服里了,这样即使玉器易碎,也有缓冲,确保安全。
还有一口就是书箱子,用的就是那个樟木箱子。
不过一打开,上面都是各种布料。
她现在除了抱着自己的钱匣子,就是盯着那口樟木箱子。
其实有些过于小心了,毕竟每口箱子都上了锁,不过这些毕竟是她们的全部家当,再小心也不为过的。
“老黄,老楚,你们喊两个人,帮我抬这口大箱子。”桂花婶安排人手。“搬不动了就吱声,咱们换手。”
桂花婶找的人多,大家可以换着来,这样都累不着。
她自己抱着几个木盆。
也不知道是老夫人那离不得人,还是太相信她们母女俩了。
这次搬家并没有“检查登记”的。
春暖回头望了一下,还是有几分不舍的。
“春暖,过来给老夫人磕了头,我们再走。”桂花婶喊她。
“来了,干娘。”春暖跪下,将钱匣子放到一边,开始磕头,一连磕了三个。
“张师傅真是有情有义啊!”
“张师傅对老夫人太忠心了。”
……
春暖已经起来了,一手夹着钱匣子,一手拍着衣裙上的脏东西。
因为低着头,也不怕别人看出她的表情,忍不住呲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