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承诺过,明明答应过,却一切都不复存在。世界之大,只剩我一人独自活着。
“白哉,你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儿。。。。”
“白哉,你尝尝我做的桂花糕。。。。”
“白哉,你不要天天板着张脸。。。。。。。”
“呐,白哉,你会陪着我的吧!永远的。。。。。。。。。。”
他看到那么温柔的游姬,那么微笑的看着他的游姬,永远包容着他的游姬。。。
恍惚间,好象有热热的东西从眼眶中流出来,游姬,游姬,游姬,游姬。。。。
50年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但是他所感觉到得50年却是生不如死的50年。
【你说过会回来,你说过不会让我等待,你说过会永远在一起,你说过不会抛下我一个人不管,但是,游姬,你食言了。。。。。。】
思念是毒,把白哉的心侵蚀的千疮百孔,在等待的这些年里,白哉一直坚信,坚信着游姬还活着,但是这坚信也慢慢在时光的消磨中,慢慢变得动摇,慢慢变得不是那么坚信。
但是白哉仍然在说服着自己要去相信游姬还活着,他不想要承认游姬已经死去,不想承认这么多年一无所获的寻找结果都指向那个结局。
游姬还活着这个信念是他心里唯一的一根浮木,如果连他也承认了,就会被绝望的海浪吞没,直到再也找不到自己。
但是,就算这样又有什么用呢?他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谈论。可总有一天要去面对。因为白哉不仅仅是游姬的白哉,还是朽木的白哉。
摩挲着手心里的玉佩,,这个材质并不怎么好的玉佩却被白哉当做宝贝一样护着,随身带着。
【游姬,我很想念你,很想念你,但是我要开始忘记你,也许忘记你,会不会让我好过一点,不再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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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大人,为了绯真,真的不值得这么做。。”黑发的女子垂下双眼,过于纤弱的身体因为太过震惊而微微抖动。
扶上绯真的肩头,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这么一副柔弱的外表,内心却是坚忍不拔,就像最寒冷冬天的寒梅,峭立枝头,不畏风霜。
性子和那个人那么像,那么像。
“大人不必勉强自己,大人将绯真救出流魂街,绯真已经很感激。绯真只是一个无才无德的小女子,怎么能够得到白哉大人的喜爱。绯真是知道的,白哉大人心里忘不了那位夫人,绯真身上必定是有像那位夫人的。。。。。。。”
“不,不是。”
这么多年,白哉越加的对人不假辞色,因为游姬的死去,白哉也像是将自己冰封了起来。只有在这个小女人绯真面前才会稍微收敛身上的寒冷。
轻轻拍着绯真的肩膀,看着面前的一块碑,上面刻着‘爱妻朽木游姬之墓’,下书‘夫朽木白哉立’。
“绯真,你多想了,我不是因为你像她才想娶你,所以嫁给我,绯真。”不是因为像,只是因为不想再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
被抛弃过一次,但是这次只想自己亲手抓住,再也,再也不放手。
白哉的话很少,就算是在绯真面前也是如此。今日如此笃定的白哉,真诚的看着绯真的白哉,那双太过深沉的眼镜让绯真不得不相信。
女子羞红了脸,低下头,那一抹容颜不胜娇羞。
“绯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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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永恒的黑夜,世界全部都是银白,正如此刻游姬的心,绝望而荒凉。
好像很久很久,又好像很短很短。在这说漫长又短暂的时光中,唯一陪伴着她的,只有那个有着一双碧色眼珠的虚——乌尔奇奥拉。她想回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仍然坚持着,坚持着寻找回去的方法,只是因为那个承诺。她不知道失去了她的白哉会是如何的痛苦和寂寞,她那别扭的白哉,温柔的白哉,留下他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个世界,去承担所有的责任,太残忍了。
白哉。。。。。。。。。。
叹息,游姬环视现在所处的白色宫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所白色的宫殿尚未完全建成,但是内部已经初具规模。十年前乌尔奇奥拉带着她来到这座宫殿,游姬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