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如同在河面上打着水漂的小石子一般,在描绘着火线图腾的东河河面上滑行。
迟了一瞬间到达的火焰箭失尽数没入了在蒸汽的压力下生扭曲的河面,同时生了爆炸。
在膨胀上涌的水雾之中——
“看来你是不打算自报家门了——既然如此,就由我开始吧!”
“他”向着漂浮于封绝空间的半球形空中的火雾战士,出了凛然的声音:“我的名字是‘穿彻之洞’亚纳贝尔古!”
他所得到的回答——
“哼!”
却仅仅是对他一次又一次避开了自己攻击的咂嘴声而已。但是“使徒”亚纳贝尔古却丝毫不介意,继续说道:
“两位想必是在我们‘红世’威名远播的‘蹂躏的爪牙’马可西亚斯阁下,以及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好手‘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阁下,没错吧?”
在水雾渐渐散去之后,站在河面上,头戴礼帽身披礼服大衣的怪人,以如同演戏般的动作行了个礼,同时以测量仪表的脸从帽沿之下窥视着上空的动静。
“是的话又怎么样!?”
直冲过来的书?马可西亚斯以刺耳的吼叫声——
站在书上面的女性?玛琼琳以燃烧着熊熊战意的怒骂声,分别作出了回应。然后,她让那本书在空中来了个紧急刹停,同时摊开了手掌。
伴随着激烈的动作出现了一片耀眼的光芒,好几十个攻击性自在法?火焰弹同时被射出。跟刚才的那两招不同,火焰并没有直接向亚纳贝尔古攻去,而是沿着四面八方的弹道四散出去。
“噢,噢噢?”
测量仪表的头摇晃着内部的指针转了个圈,玻璃的脸面上映照出落在自己周围水面上的青蓝色光芒。
这时候,那些光球在水面上反弹了几下,然后开始滚动,留下了一条火焰的轨迹。
仅仅在几秒钟之内,水面上就形成了包围着亚纳贝尔古熊熊燃烧着的巨大火焰之壁。陷入了包围之中的“使徒”又骨碌碌地转动了一下头部,把感叹的声音化为火粉,进而变成蒸汽,吐露出来。
“哎呀哎呀,不愧是名震‘红世’的自在师。这么大型的自在法,竟然能在毫无自在式构成辅助的情况下,在一瞬间内——”
玛琼琳根本没有听他说废话的打算。
“喝!”
她用力一抖,把摊开的手掌重新握紧。
火焰之壁同时作出反应,向着位于中央的亚纳贝尔古逐渐收缩。
啪喀!
响起了空气被压缩的钝重声音,接着,水面翻涌着漩涡爆裂了开来。在水蒸气里面,在整条河的中央被炸穿一个大洞,周围的水立时大量地往那里面流去。
那是从整个外周动的、连铁块都能轻易压成粉末的巨大爆压。就算“使徒”怎么强化自己的身体也好,在这招面前也绝对不堪一击。
“呀哈——嘿——!”
俯视着在刚才的攻击下碎得七零八落的桥梁被多重的巨浪冲击拍打的样子——
“这样就上西天了,实在太嫩了点吧。”
马可西亚斯出了粗鲁的笑声,连作为身体的书也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用脚踩着书让它安静下来后,玛琼琳用鼻子哼笑道:
“哼,就因为他气息这么强大,我才用隐蔽自在法来接近他。没想到会这么不堪一击。”
她一边说,一边打算进行“歼灭‘使徒’”工作完成后的善后处理——“封绝内部的修复”,用手指指向仍然冒着气泡的水面——
“真是差劲的小角色——”
还没有表达完自己的感想,她就现了。
“——啊!?”
在热量和冲击的余韵下狂乱翻涌的水面上,依然存在着“使徒”的气息!
“怎么了!?”
马可西亚斯也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