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有些想不明白,走出校长办公室,宋清然低着头想着事情,突然身子就被人撞了下,她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脚上穿着的小白鞋也被踩出了一个脚印。
“呦,我以为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宋小姐,走廊这么宽敞怎么非要往我们身上撞啊?这是要碰瓷?可千万别…我们可惹不起白家。”
“就是啊!放眼整个帝都大学,也没有谁让你这么会攀亲戚的,连白夫人都认你做干女儿了。”
“我好怕怕啊…”
“宋清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真以为自已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骨子里流着的血,都改变不了,你身份普通卑贱的事实,我们这个圈子,不是谁想进来就能够进来的。”
“你还是跟你那些工作室里的臭鱼烂虾,好好待着吧。”
“真以为姜婳稀罕,你们那些个破协会,跟工作室?”
“切…”
皇朝会所酒店,天台泳池的边,姜婳躺着晒着太阳,不明的眉心间一跳…
‘哐当’一桌球,进了球袋,一股烟味飘进姜婳周围,她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能不能少抽一根?”
沈不律咬着嘴里的烟,俯着身体打着桌球,手腕上戴着银色手链,耳后挂着一副墨镜,姜婳看着他一如三年前那样吊儿郎当,乖张有邪肆的气质,是半点没变,“一晃三年过去,听说你结婚了,恭喜啊!”
姜婳:“随份子吗?”
说着沈不律放下了手中的球杆,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钱包,直接丢给了姜婳,“最近出门没带出多少钱,这钱包里的,就当给你随份子了,估摸差不多有个三五百万,没密码。”
“以后再补上。”
算起来,两人见面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姜婳也就十九二十,第一次见面也是跟现在的场景一样。
这些个阔少,三五百万也就是一周半月的零花钱,对他们这些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沈不律沈氏银行的继承人,跟姜婳的名声在京圈里也算是旗鼓相当,沈不律换女人的速度,从来不超过七天,出了名的纨绔,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的女的想要当他一夜女朋友,沈不律对那些女的也是舍得花钱,被他看上的女人,在这七天时间里,对方想要,沈不律从来不会拒绝。
最贵的送出去也有一套房,最便宜的也有三百万多万的一辆豪车…
“刚来?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
姜婳:“又是躲相亲?”
沈不律:“不然?家里老头子,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放弃,能够与沈家家世相当的千金觉得我太混看不上,比沈家低一阶级,我家老头子更看不上。”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也没有逼的太紧。”
姜婳:“怎么说?”
沈不律:“还能因为什么,他在外有了私生子,最近忙着闹离婚,我出来清静一段时间。”
姜婳扬了扬眉,没说话。
“我听说…你在追宝儿?”姜婳也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顺口就问了。
谁知道,这句话一问出口,沈不律动作停了,过了一会,才打进一个球,“你说那个呆瓜?”
“我哪敢,我躲他哥都来不及,上一次腿差点被打断。”
“还被警告了一下,我现在哪还敢接近。”
“怎么,有兴趣搭根红线?”
聊到这个话题,沈不律突然就觉得,没了意思直接丢了球杆,躺在了姜婳另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叉搭在面前的茶桌上。
姜婳,“就你这副混世魔王的样子,别说夜白,我就算是宝儿的亲姐姐,我也不可能放心让宝儿跟你在一起。”
沈不律不以为然的一笑,嘴角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整个人笑起来阳光有狂肆,“那就让她小心点段清风,他不是什么个好东西,那个呆瓜脑子不好也就算了,要是真跟了他在一起,沉家再厚的家底也会被这种人给掏空。”
“你什么意思?”
沈不律:“段清风都快把沉宝儿吊成翘嘴了,你不知道?”
“沉夜白的副卡现在在段清风手里,现在整个段家全都靠沉宝儿一个人养着。”
“我看以后不能喊,呆瓜了,该叫…救苦救难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