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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第2页)

“快别闹了。”黛玉忍着笑说,瞥见他脸上的笑容,更是恼也不是,漠然置之也不能。水溶并不理会她,反而双臂环住她的腰,将那身子搂得更紧了点,用力抱着:“我不放,放了你就跑了,除非你答应我,这辈子都一直陪着我,一步也不离。”

“胡说些什么,再闹我就恼了。”黛玉急了起来,无奈又拗不过他的力气,低头便朝他肩胛上咬去,水溶反应的倒快,一偏头躲了过去,反手拧住她的下颌,浓冽的长眉也紧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毛病,动不动就要人,上次咬得印子过了个把月,还没下去呢。”

黛玉看他笑的一脸得意,心里虽然又气又窘,嘴上却不能答腔。平日里伶俐惯了的人,却被他堵得接不上话。又过了一会,水溶试探地用手肘去碰她,她却一收胳膊,赌气不理他。

“好好的又生气了?都是我不对,总成了吧。”他掳起袖子,将手背递到她跟前,“喏,要还不解气,给你咬个够……”

黛玉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瞟的他有点心虚,水溶这会子才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没话找话地道:“还在生气呀?”她迟了一会,才颇不耐烦地迸出个字:“嗯。”

“那你方才在笑什么?”他忍不住揶揄。

“我方才哪里笑了。”她也一反常态地回嘴。

“你脸上没笑,可是心里在笑,我从你那眼神儿里,看得一清二楚。”

黛玉忍了几忍,耐不住那笑意,还是从眼角深处溢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如冰面上拂过的春风,蓦然将他的心思都搅乱了。他情不自禁地伏下头,用嘴唇轻吮她的耳垂,哄着她道:“听说你学问好,我正有一惑不明白,你给说解说解。残唐五代以来,我最不喜欢晏同叔的词,偏他的小令里有两句极好,不知你看过没有?”

黛玉不知他卖得什么关子,便追问道:“哪两句,念出来听听。”

水溶顺手将一绺散发拨开,在她耳畔吹着气,小声说:“《珠玉集》里说的好,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不要紧,我可以等你,不过等太久了,会伤心的。”

他的声音沉郁入骨,在黑暗中悠悠地荡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嘴角含笑,情意绵绵,语气里尽是旁人不曾听过的温柔。那目光在她脸上一绕,她心头不由有点发软。

她敛低了眼睛,说:“其实我……”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没有出声。

“别……”他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将她按了下去,“不喜欢也不要紧,别说出来。”

☆、廿陆

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因着三月里下了场桃花雪,暖的比往年都晚,寒食以后,渐渐热了起来。晚春正浓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雨,这是春末夏交惯有的淫雨,个把时辰就过去了,总是捱不长久。

一刻钟后,终于云破天青,雨哗哗地顺着屋瓦往下淌,瓢泼般的势头却伏低了下去。这样春雨轻寒的午后,梨树下残瓣如积雪般铺了一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落花拂地的声音。

正值歇午觉的时辰,一排六角格的窗子都敞着,暖风扑扑地吹到身上来,黛玉不禁见了困倦。叫人把枕榻设在走廊下,又怕受凉,榻前下了帘障子,拉起一挂银红的霞影纱,远远看着好似云影在上悠然徘徊。

小半个时辰过去,有人蹑着步子走了来,一面伸手推她。热热的掌心隔着她的衣裳,像块烙铁似的,仿佛要把那两层罗衣都烤化了。她正迷迷登登睡着,只当来人是紫鹃,翻了个身,仍是不曾理会的意思。

“还睡呢,也差不多了吧。”那人微不可闻地一笑,捡起柄身边的鹅毛扇,在她鼻端搔了搔,黛玉被他撩拨的睡意全无,不觉睁开眼来,就见水溶站在跟前,一双笑意清澈的眸子,被他背后的阳光罩在树影里,微微有些发虚,只余下夺人眼目的柔意。

“大冷的天,你还在风口上躺着,仔细冻着了。”水溶在床边坐下,伸手将隔在两人之间的帘子掀开了去。黛玉撑着身子起来,一面挽着头发,一面说:“刚洗了头,这会子才晾着呢,谁知道就打起盹来了。”

水溶看着她理鬓,微笑道:“你可真懒,也不看什么时辰了?这几天胃口不好,还敢这样躺着,不怕睡出病来。赶明儿叫太医给你瞧瞧,有没有毛病?”

“我哪有那么娇贵,不过躺着歇一会儿,会有什么毛病?”黛玉将手绢压在唇上,咳了两下,“你现在越发的啰唆了,像个老妈子一样。”

水溶听她这样说,不觉摇头笑笑:“别这么任性,太医说你胎气不足,要多注意身体,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怕会伤到孩子。”

黛玉轻轻应了声,低头看见自己腹部隆起的弧度,伸手抚摸,已经四个月大了。那里头有小小的胚胎在成长,固然掺了他一半的骨血,到底是她的孩子啊。也许从此往后,这就是她一生一世的倚仗。

是从什么时候起,心思被他牵绊住了呢?好像有什么在坠着她,往更深处的深渊坠下去,她一直以为,某种感情只要视而不见,只要不开口承认,那便不是真的。可那感情像是毒瘤,从心里长出来,紧紧地把她缚住。似乎什么已经渗入骨髓,让他们之间有了血肉的牵连。

越女暮做吴宫妃……以此看来,那梦里的签倒真是应验了。

她出了一口气,有意将话岔开:“不是说外头有事,今天不过来了么?”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东平府上做寿,我不放心你就推了。”他说的平常,谁都知道四王之间明争暗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动辄就关乎性命。东平王素来与他不和,这趟寿宴岂是想推就能推的干净。私底下那些事情,黛玉虽然不甚明白,心知是为了她才这么做,不觉有点儿愧疚。

“我这里很好,照顾的也周到,你以后不用天天过来了。”她顿了一下,瞧看他额头上满是热汗,便拿绢子替他沾了沾,“中午热成这样,你又来做什么,瞧这一头的汗,晒坏了如何使得?”

其实天气虽炎热,他面上还算清凉,让她这样一折腾,倒是心跳得扑通扑通,热的越发厉害了。水溶听她的口气,分明是在关心自己,这话拿几分羞怯,几分迟疑的语调说出来,让他很是受用。

于是低头忍着笑道:“我反正都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再说这里半个人也没有,若是饿了渴了,有谁来管你?”

“不是有紫鹃么?刚打发她取药去了,这会子也该回来了。”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这也不成么?”他忍不下去,压着声音闷闷说道。自从知道她有孕以来,他每天忙得昏头转向,甚至连觉也睡不安稳,时常半夜里醒来,给她偷偷的掖被角,又怕她夜里害口,总是在临睡前沏一壶果子茶,放在床头备着,等到吵着要喝时,亲自在怀里焐热了再给她。有时黛玉发现了,心里不忍,也说过他几次,可他还是执意要如此,说下人们笨手笨脚的,交给旁人不放心。直等到十月之后,看着孩子平安落地,十年二十年,一直这样忙活下去。他爱这个孩子,爱到胜过自己的命去,可她并不知道,他其实更爱的人是她……

“最近天也暖了,难为你这样辛苦,一天夜里起来好几遍。”

水溶听她这样说,以为是自己动静太大,吵醒她了,便有些不好意思:“不要紧,想是我夜里熬惯了,醒着也是醒着,太医说你离不开人,等你身子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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