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德米提雅的确是个美人,我才懒得抱着她一直跑。
等到我再也跑不动时,我将德米提雅放下,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像狗一样直喘粗气,痛痛快快地灌了一大瓶水,待到呼吸稍稍平稳,我才想起还有个生死不知的德米提雅。
「德米提雅?德米提雅?」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我还活着?士兵们怎么样?」德米提雅虚弱地问。
「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这么说也不是毫无道理,德米提雅受伤生死不知,凋零者被我偷袭干掉了,双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迅速脱离战场查看各自指挥官的状况,而不是继续缠斗下去。
「嗯。」德米提雅低声答应了一声。
「德米提雅,喝一点水,我再为你治伤。」
治伤?怎么治?箭插在胸口,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心肺,而且消毒、止血需要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啊。再说,我又不是外科医生,更别说什么医术了,万一德米提雅本来只是小伤,让我这庸医害死了怎么办?
哎——!我总是这样,瞻前顾后,考虑得太多……
不管了,不管怎么说,先把箭矢拔出来再说!
打定主意,我转过身,发现德米提雅正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
「德米提雅……」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我……给你把箭头……治伤,取出来……」到底还是不行啊,我摇摇头。
「好的,我相信你能做到的。阿龙纳斯,谢谢你!」
这是安慰吗?不过还算有效,起码我平静了一些。
「或许会很疼,你要忍耐!咬着这块布,这能防止你咬伤自己的舌头。」我强作镇定地说,手却不由得颤抖起来,「得罪了!」
「刺啦——!」
我撕开德米提雅长袍的领子,那对白花花的乳房晃到了我的眼。好大……话说,牧师都是巨乳么?也对,胸不大,怎么奶人?即使是平躺着,乳房均匀地摊开,也是高高耸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淡淡的乳晕,樱桃般的乳头,若不是那箭杆插在右乳大煞风景……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被这个吸引的时候啊!
我定下心神,观察着右乳上的伤口,由于之前的治疗,已经不再流血,但是箭伤处的血肉呈现黑色!
「该死,箭上有毒!」这样即使治好了箭伤,解不了毒也于事无补啊!
我不小心碰到了箭杆,剧烈的疼痛让德米提雅身子一抖,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我立即道歉:「对不起,德米提雅,我会小心。」待她平复下来,我说道:「德米提雅,我要切开你的伤口,把箭头取出来,即使再疼,也要忍住!」
从包里取出龙牙之刃(自从在黑翼之巢得到这把匕首,一直用来当水果刀的~ ),用水冲洗了一下,甩去上面的水珠,将刀刃抵在伤口处——啊啊,这漂亮的乳房,应该是握在手里把玩才是啊,为什么我要割开它呢……
我晃晃脑袋,妄图将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去。
刀刃割开德米提雅的乳房,剧烈疼痛使她绷紧了身子,她的两只手抓起一团泥土,紧紧的握住,额头上更是汗如雨下。但是,却始终没有哼出声。
我头上的汗水并不比她少,不同的是,她是因为疼痛,我是因为紧张。
「呼,没有伤到心肺,不幸中的万幸!箭头卡在肋骨之间……唔,胸大还有这好处?」我顿时轻松不少,抬头一看,却见德米提雅满是汗水的脸上微微发红。
「德米提雅,忍耐一下,我要把箭头拔出来!」
她点点头。
我一手握住箭杆,一手按在德米提雅的胸口,我向圣光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只是要找一个借力的地方罢了。
「唔!」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呼,我将箭头拔了出来。
将箭头丢到一边,我取出一瓶月亮井的井水为德米提雅清洗伤口,但是对箭上的毒,我依然没有解决办法。
清洁术,纯净术,驱毒术,消毒术,都能解毒,但是,我一个都不会……难道要我……
「啊?!」德米提雅惊呼一声,因为我埋首在她双乳之间,吮吸她的伤口,然后将那黑色的血液吐到一边,再继续为她吸毒疗伤。而我的手,则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双乳——我就摆明了占你的便宜,怎的,谁叫我为你吸毒疗伤呢~~~ 待到伤口渗出的血呈红色之后,我才用圣光术为她治疗,伤口愈合如初,连一点疤痕也没有,只因肌肤新生而显得颜色略淡。
我用月亮井水漱完口,发觉德米提雅依然赤裸上身躺在地上,满脸的潮红。我望着她,并不收回自己的目光——那诱人的巨乳,不看白不看!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突然,德米提雅跳起来,抓住我的胳膊狠狠一咬,我皱着眉头忍耐着,谁让我占了人家那么大便宜呢。
「你割了我14刀,现在我们扯平了!」德米提雅得意地宣言。
我低头一看,只见青紫的牙印上刚好14颗齿痕……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德米提雅,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