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仿佛被冒犯似的喷了喷鼻腔音,放在赛特瑞腰间的手稍稍下滑。。。。。。。。
赛特瑞:“。。。。。。。。。。。。。。。。。哦,杀千刀的,放开你的咸猪手,大叔!”
。。。。。。。。。
伴随着一曲结束,赛特瑞已经把德拉科的龙皮靴子踩的灰不溜秋的,不过此时他还在因为腰窝被对方邪恶的捏了一下而感到浑身发烫,没什么多余的脑细胞去为自己踩坏了对方的鞋子而感到愧疚。
好在马尔福少爷也并不在乎这一点小瑕疵。他了当的放开了怀中浅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的手和腰,转而伸手扯了扯自己似乎是过紧的领带,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一节课马上就要结束了,就在赛特瑞有些恼怒的扭头整理自己的袍子的时候,对方苍白修长的手落在了他的眼前。
赛特瑞疑惑的抬起头,只看见对方挺直的苍白的鼻梁,还有缺乏血色的唇。
一张一合:“以主之名。。。。。。。基督乐礼,平安之夜,荣邀一曲——”
德拉科又凑近了一些,他看着身下微微矮了半个脑袋还多的格兰芬多琥珀色的如同猫一般闪亮的双眼,情不自禁的怔了一下会儿,但是马上,他就恢复如常,带着平静的面容凑近了对方的脸庞——再近一步,直接不管对方的回答握住了他半伸着的右手。
“以主之名。。。。。。。。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赛特瑞福克斯先生。。。。。。。。和我一同参加不久之后的圣诞舞会——作为我的舞伴。。。。。。。?”德拉科顿了顿,英俊漂亮的面孔上又露出了那个赛特瑞最为熟悉的傲慢的、不可一世的神情。此时,这个俊美的斯莱特林王子低声嗤笑着补上了一句:“整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起来都看见少爷花样作死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表白。
第93章 在某些事情上,炮灰是必然的。
赛特瑞事后想起来,一直都觉得这个说法怪怪的。
以主之名。。。。。。。。以主之名。。。。。。。。。。
真见鬼!这是结婚时候的誓词!
但是可惜的是,当赛特瑞好不容易想起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答应了德拉科的邀请,并且刚洗漱完坐在格兰芬多塔楼自己的寝室里柔软的单人床上发呆。
阿尔文拿着毛巾边擦着头发便从浴室走了出来,瞧见床上一脸恼红的室友,他有些无奈的讽刺道:“嘿——兄弟,你能不能别让我觉得我是在和一个少女同居?恩?”
赛特瑞将头闷在鹅毛枕里,悲催的说:“见鬼——阿尔文,你暂时能不能别把我和女性联系起来?梅林的胡子,都是因为那个见鬼的马尔福!我要跳整整半个月的女步!啊啊啊啊啊该死!”
“谁叫你一下被美色迷惑了心智答应了他?”阿尔文淡定的走到椅子边坐下,他拿过自己的魔杖点了点放在床下的行李箱,“别不承认,赛特瑞,你当时的表情就连罗恩都自愧不如。”
“哦,得了吧。”赛特瑞将枕头扔开,他磨着牙说道:“罗恩看那个加布丽德拉库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看一只媚娃!还有加布丽德拉库尔的姐姐!哦,我敢发誓,他一定会去邀请对方!”想了想,赛特瑞又在床上补充了一句:“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没有——被美色——迷惑心智!”
不过无论如何,日子还是得照样过。
第二天当他们在海格小木屋前集合的时候,异常悲催的发现他们需要面临的变成了更加大的炸尾螺。
斯莱特林们直接用厚厚的一层袍子挡住脸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而作为一向和海格关系融洽的格兰芬多们则没有选择的上前认认真真用生命在上着课。
罗恩在赛特瑞的身后沉重而忧伤的叹息了一声:“梅林在上——我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这么希望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一个不小心,罗恩的手背又被炸尾螺的尾巴狠狠烫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跳远了一米,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背嚷嚷道:“哦——真是活见鬼!如果我是斯莱特林我现在一定把这该死的炸尾螺都炸了!”
“说真的,罗恩。”哈利戏谑的调侃道:“你现在也可以把它们都炸了,这样无论你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海格都会把你扔到禁林里好好教训你一顿!”
“或许吧——不过。”阿尔文推了边上棕色卷发面无表情的格兰芬多,邪恶的挑眉道:“至少罗恩,你如果这样做了,至少马尔福会因为你间接的拯救了他的舞伴而说不定不再走在路上就狠狠的嘲笑你的袍子了!”
罗恩的脸红了,他尴尬的瞪了阿尔文一眼,小声的说道:“真见鬼,阿尔文——你能不能——该死!”他顿了顿,抱怨的喊道:“能不能——别再提那个见鬼的礼袍?”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霍格沃茨的师生不断表现出想给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欲望,他们似乎决心在这个圣诞节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风貌。学校里张灯结彩地布置起来,他们发现他进校以来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装饰。大理石楼梯的扶手上挂满了永远不化的冰柱,礼堂里惯常摆放的那十二棵圣诞树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小玩艺儿,从闪闪发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鸣叫的活的金色猫头鹰。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经过,它们就会演唱圣诞颂歌。听一只空头盔唱出“哦,来吧,你们这些虔诚的人,”真是特别滑稽。盔甲只知道一半的歌词,看门人费奇有好几次不得不把皮皮鬼从盔甲里拽出来,因为皮皮鬼躲在里面,逢到盔甲唱不下去的地方,他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