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中渐渐浮现出异样的燥热,而怀中的少年早已脸色绯红,感觉到他几近窒息的呼吸,笙箫默不舍的离开他的红唇。
“傻瓜,呼吸了。”
笙箫默低笑,压下了身体中的异样,将人搂在怀中。
幻雪也知两人刚才做了什么,但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喜欢儒尊这样对他,只是,那种美好的感觉让他不能呼吸。
“幻雪,我已经和大师兄他们说了,无须与他们道别,随时可以出去游历。”
笙箫默轻抚少年身后的银发,柔软光滑,手感说不出的好,如丝滑的绸缎一般。
“嗯。”
少年将发烫的脸颊埋在笙箫默的怀中,低低的应了声,脸颊好热怎么办?少年纠结。
笙箫默感觉到贴在胸前滚烫的脸颊,唇角勾起,他的小幻雪害羞了。
“幻雪,你可要和银瑞告别?”
笙箫默将怀里的人拉出来,果然看到少年绯红的脸颊如两个红苹果般,粉嫩的想让人咬一口。
“给他传音就可以了,他随星君去了小岛。”
幻雪想到银瑞跟在白慕然身后委屈又骄傲的纠结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真好,他当初是跟在了儒尊的身边。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喜欢靠近他,他身上温暖柔和的气息时时刻刻的都在吸引着他,让他不知不觉中陷入他的温柔而不能自拔。
笙箫默亦是想到了白慕然灵动的性子,笑了笑,一手揽在少年的腰间,低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去游历天下。”
☆、番外二、杀霓篇
距离白子画和麦晓清突破十重天后隐去神族大门那日过去已经三天,六界均知两人已经成为这世间唯有的两位主神,而麦晓清恢复万年前的记忆和异福星的身份,更是举世皆惊。
天道的处罚,异朽君的殁世,无一不在告诉世人,再强大的人,无论身份如何,如若犯错,终究逃不过正义之剑的处罚,哪怕时隔万年,也难逃脱。
霓漫天站在七杀殿的阁顶,眺望长留的方向,任风吹乱长发,心早已乱作了一团。
她知道,自己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以前,杀阡陌一直在找各种借口阻止她回长留,她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只是,在他面对自己寻找各种漏洞百出的借口时,她看到了他眸子中闪躲。
两百多年来,除去闭关的时间,与其说是她陪在他身边,倒不如说是他陪着她来的合适。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纵容、他的百般呵护早就让她沉溺其中,不是他不舍,而是自己舍不得离开他,在两百多年不离不弃的相伴中,他早就融入了她的生命中。
无关首次历练那次受伤后的救命之恩;也无关他是否看光了她的裸背;也无关他当初为她送出谪仙伞出手相助白子画。她只是让自己不知不觉中陷入了,陷入了他妖冶如花的笑容里;陷入了他勾魂夺魄的红眸中;陷入了他孩子般的任性妄为中;更陷入了他温柔如水的呵护中。
霓漫天垂眸看着手中的粉色珠花,刺骨的痛在心中蔓延。
原来,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看到白子画和麦晓清的强势回归,霓漫天知道,杀阡陌再也找不到理由留下自己了,自己终归是仙界中人,是长留弟子,也是蓬莱的公主,而他,却是统领妖魔两界的魔君。
曾经,魔君杀阡陌这个名字,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恐怖的存在,是敌对的存在,永远也不可能有交集的人,而现在,知道自己要离开了,才发现,自己竟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心,早已沦陷在他身上,再也不可能找回了。
一滴滚烫的泪滴落在手中的珠花上,霓漫天的手颤了颤,回到长留,她是长留销魂殿中的弟子,与七杀魔君,将再无瓜葛。而这朵珠花,却成了她心中最沉重的痛,它是这两百多年来,杀阡陌送给她无数礼物中的最微不足道的小东西,而她,却是最喜欢,一直都收藏在自己的虚鼎中,从不舍得戴上。不是怕丢了;不是怕摔坏了;更不是担心戴着不好看,而是,她怕戴了这珠花,就泄露了自己早已动情的秘密,这段不容于世的感情,自己怎能让它大白于天下?
霓漫天不知道杀阡陌对她是一种什么感情,也许,只是当她是个小妹妹?或者,是一时新奇,觉得好玩吧?就像他宠溺花千骨一样,自己在他的眼中,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因为,这两百多年来,他从未说过一句喜欢。
淡淡的哀伤萦绕眉间,悲凉的气息从霓漫天的身上溢出,这样的自己,在他的眼中,会变得可笑至极吧?长留三圣殿的直系弟子,居然会对七杀魔君动了情。
霓漫天握紧了手中的珠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凛冽的风吹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带来透骨的凉意,心,更冷了。
杀阡陌站在不远处隐了自己的气息,看着熟悉的粉色身影,脸上没有了惯常的笑容,红眸中浓浓的眷恋和不舍让他撕去了昔日的伪装,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他已经不能控制的爱上了眼前的那个人,确实爱上了,爱的快不像自己了,两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