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雪贺怕她用脑过度,几次想要直白地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却又被她敏锐地察觉和阻止。
鹿雪贺拿她无可奈何,想要沉默以对,却又磨不过她。最后只好借口尿遁,去给慕岭南打电话求助。
慕岭南听说后,冷笑道:“她就这个狗样子。你别惯着她,再作就给她一锤。”
鹿雪贺郁闷地挂掉电话,刚回到病房,一回头,就对上了顾弭弭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双眼。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我好无聊。”
鹿雪贺板正了神情,严肃道:“你别闹了,医生说你要静养,好好躺着休息。不许说话,不许乱想。”
顾弭弭眼巴巴地盯着她:“为什么?”
“医生说你要静养。”
鹿雪贺将她身体扳正,强迫她笔挺地躺好,又给她盖好被子。
顾弭弭看了她半晌,见她神情严肃,只好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不到一分钟,她又开始嚷嚷:“不行,我头晕……”
“我刚才去问过医生了,头晕是正常的。你好好睡一觉。”
鹿雪贺温声安慰道。
顾弭弭又换了可怜兮兮的语气道:“头这么晕,人难受着呢,怎么睡得着。”
鹿雪贺心软了:“你要喝水吗?”
顾弭弭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手也开始疼了。”
鹿雪贺看着她打了夹板的手臂,又是无奈,又是心疼:“骨裂了,肯定会疼的。你别乱动,好好休养就好了。”
顾弭弭睁开眼,沉默了一会儿,道:“要不你还是陪我聊天吧。你不说话,我整个人更难受。”
鹿雪贺无奈地妥协了:“可以,但是你还是聊一些你自己知道的事吧。强行回忆忘记的事,对你现在很不好。”
顾弭弭叹气:“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我自己的名字,啥都不记得了。”
“那就从你的名字说起吧。”
鹿雪贺想了想道。
“你叫什么?”
“大米饼。”
“什、什么?”
鹿雪贺呆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米饼啊。”
顾弭弭一脸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的表情。
“唔……”
鹿雪贺有点想笑,又努力忍住了。
“昂,对,嗯,大米饼……”
顾弭弭幽怨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也嫌弃我的名字不好听。”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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