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几天腿伤好的慢。不过已经能走了。”湘答。
苏摹眉梢一耸:“你去吧。一会儿那笙会来。”
那笙闲来无事,是自告奋勇要来的。她对绛充满了好奇,磨了苏摹很久。苏摹终于不堪其扰。
同处一室,绛一直睡得沉。苏摹就将这里交给那笙,背着手离开了。
那笙可不像湘那么老实谨慎。绛一醒就唧唧喳喳说个不停,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抖落个底掉。绛简直要插不上话。
终于有机会,向她问起临海城。
“临海城啊?我知道…”简直正中下怀。那笙又开启了滔滔不绝的新篇章:“我跟你说啊,你等着别人把东西往回带,像是糖人儿啊,酥卷啊,这些很多都是吃不到的!而且你坐在这里吃,哪有路上吃现成的香…”
“我想找个人。”绛忽然道。
“啊?”
绛也是受湘的感染,对那萧栩羽惦念不忘:“这个人我不认识,但大体知道在什么地方。然而临海城我不熟…”
她腿刚开始恢复,恐怕也走不多远。
“你…想现在去?”那笙眨眼睛。
有关萧栩羽的不幸遭遇,绛唯一想到的可能性,是被人用刑逼问账本去向。她昨夜安慰湘放宽心,自己反有些不踏实。
“嗯,你能带路?”
“诶呀,不是我不肯…”那笙拿捏起来:“是,海皇,他,他让我陪你解闷。唔…出门恐怕…”
绛还没接话,她瞬间逼到面前:“除非!…”
“除非什么?”
“你,你你你…咱俩溜出去!你应该会法术!”那笙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快去快回的那种!你…会吧?”
绛微笑。这确实难不倒她。
“那好办!包在我身上!”那笙拍起胸脯:“我跟你说,我还认识个开酒楼的朋友,你要是觉得累了走不动,可以去她那里歇一歇,她那里什么都现成…”
绛轻声道:“我要找的那个人,应该在府衙。”
“府衙?”那笙转眼珠:“府衙靠内城,我倒是知道一条路,咱俩可以一路吃着走过去。不过进去之后我不知道怎么走。咱们或许需要边走路边打听。进了城就不方便施法了,你的腿能行么?”
绛点点头。
主意已定,说走就走。绛从采买的东西里面找出一顶帷帽,遮挡自己受伤的脸。其余便装。她的腿伤尚在,一旦来到陆上,行路并不轻松。
来到府衙后街,这里四处都是官差打扮的人,不知身份。绛也不认识萧栩羽,只能一个一个的查问。准备了不少散钱,好打点给消息的人。
“请问,你们这儿有位姓萧的库官,名叫萧栩羽吗?”绛随便拦下一个,递了茶钱。
“有啊。”他接了钱,十分痛快,扬起嗓门就喊:“萧司库——!有人找!”
绛惊,不会这么简单就撞到了吧!
见绛和那笙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人又怪声怪气的喊:“有女人找!”
“来了来了。”萧栩羽身着官衣从里面走出来,却发现一个都不认识:“二位是…”
相望无声。连那笙都成了哑巴。绛悄悄观察萧栩羽,官服齐整。果然像湘形容的那样,稳重又礼貌。
“二位姑娘…”萧栩羽也打量她们,尤其是绛,总觉得哪里熟悉。她戴着的帷帽,怎么和前天他和湘一起买的一模一样?
“二位姑娘是泉先来的吗?”他问。
“呃…”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笙胸无城府:“哎?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