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意也不喜欢他的清高,每每对着虞明清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就会怒气上头,和虞明清针锋相对,语言尖刺,但他又喜欢的身体,喜欢那种极致的快乐。
一来二去,上床似乎成了他们最简单最轻松的解决矛盾的方式。
后来甚至开头你来我往的争吵都懒得吵了,直接跳到后半段进程。
竟也没产生太大的问题。
虞明清有点累。
这段时间他什么都没做,身体和心却从未得到休息,早已经疲惫不堪。
之前都还能撑着,到了熟悉的地方,能让他心安的地方,他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
他躺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在屋子里江折意留下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一阵暖风吹来,带着江折意的气息,恍惚间,虞明清仿佛见到了江折意。
他抱着自己。
*
楼下
江淮鹤带来的人问江淮鹤的助理,“这天都快黑了,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助理往门口看了一眼,“江总说,等他自己出来,咱们不用管。”
“要是等累了,可以先回车里休息。”
几人看了一眼,说道:“那还是继续等,反正都等到这个点了。”
“你们说,那位只有一个人,还不让人帮忙,他能收拾多少东西?还不会是故意想待得久一点,才只自己收拾,不让我们帮忙吧?”
助理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口,“谁知道呢。”
晚上八点。
当虞明清缓缓清醒,睁开眼时,恍惚间分不清现在是晚上还是早晨。
他看了眼时间,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手表上隐约显示着时间。
猛烈的风从大开着的窗户灌进来,不至于将虞明清吹动,却把他吹清醒了。
他想起了这里是哪里,也想起了自己本来应该做什么,更想起了自己没多少时间可以留在这里了。
他从沙发上起身,刚睡醒的身体却却有些懒散且不听使唤。
一不小心滚落在地,更一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的一角。
虞明清皱着眉,扶着脑袋在地上坐了会儿,那股子晕眩感过了好一会儿才散去。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虞先生,您在里面吗?需要帮助吗?”
是江淮鹤的人。
虞明清没说话。
他随意一瞥,借着月光看见了茶几上被人抽剩下的半截烟。
熟悉的烟,熟悉的牌子,熟悉的人,熟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