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盛泽宇突然将茶杯从东巫皇的嘴边移开了,东巫皇恼怒的望着盛泽宇,苍凉的伸出手道:“水,朕要水……”
“对,就是这样,父皇,你不是最喜欢用这种眼神看着儿臣了吗,生气的时候还要用东西砸一砸儿臣,再生气的时候,还要把儿臣关起来才解气,那是何等的威风啊,怎么现在一点都威风不起来了呢!”盛泽宇笑道。
东巫皇了解盛泽宇,既然他阻止了盛泽辉杀他,那就说明他并不想自己死的这么早,所以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渴死。
果然,见东巫皇不接他茬,盛泽宇便觉得了然无趣,捉住东巫皇的嘴巴,将茶灌进了他的嘴中,东巫皇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是咳完之后,好歹解去了几分渴意,人也渐渐的缓过来一口气。
良久后,东巫皇才恢复过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站起来还是那个一身傲骨的东巫天子。
东巫皇最擅长玩弄人心,他看了一眼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傻儿子,苦笑的勾起嘴角。
他万万没想到,最深藏不露的儿子,竟然会是平时看起来与草包纨绔无异的盛泽宇。
“宇儿,到了现在这幅田地,你也不用在朕面前伪装了,你才是真正和国师一伙的吧!”东巫皇肯定道。
盛泽宇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你知道了。”
“但是事到如今,知道了也没什么。”盛泽宇道:“没错,国师解九州虽然是太子的师父,但是却是本王的心腹,哈哈哈,你们都没想到吧!”
东巫皇目光复杂的看着盛泽宇,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听到盛泽宇亲口确认的时候,还是不免心寒了一下。
“所以灵贩子,用活人炼制灵珠,连环灵宠谋杀案的幕后黑手,都是你。”
尽管盛泽羿早就拿出了铁证如山的证据,但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他聪明一世,怎么会生出这么混账的儿子。
盛泽宇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深深的得意,“反正你最后也是要死的,说给你听也无妨,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
“反正就算你说给盛泽辉听,他也不会信你,只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到时候你只会死的更快!”
闻言,东巫皇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盛泽宇被他突然起来的笑容给镇住了。
盛泽宇的痛点就是,最讨厌别人用看小丑的眼神看他,“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少在这里故作高深,就算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东巫皇帝,现在也只是一个被囚禁的阶下囚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东巫皇逐渐敛去了笑意,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和笃定的看向盛泽宇:“宇儿,既然你想当皇帝,为何不跟父皇说一声呢,只要朕的一纸诏书,皇位还不是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盛泽宇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东巫皇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狐疑的看着东巫皇,“你真的要把皇位传给我?你有这么好心吗?”
东巫皇摊手:“朕现在还有得选吗,选盛泽辉死路一条,选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说呢?”
盛泽宇看着东巫皇,同时把自己代入东巫皇的立场想了想,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在性命攸关之前,气节和尊严根本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