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相声专辑,一张九块九的定价,扣除一切成本之后,两人估计利润大概是四块五左右
他们两人预计将能拿到二十四万的收入。
相当于每卖出一盘磁带,两人拿一块五。
再过几天就是十月份,第四季度了,在十月中旬左右,他们就能拿到这笔钱。
当然还是要报税的,不过可以等到年终的时候再申报,但是不用再交了,唱片公司已经替他们交过了。
魏良富一个葛优瘫,眼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慢悠悠的道:“咱们先说首都,是北方相声圈的基地、老窝,几大名家的剧场,都在首都。
那帮人很排外,生怕外地人来抢他们生意,他们跟电台电视台都是长期合作关系,咱们想挤进去,难啊!
他们厉害到什么程度吧,比如,咱们俩想去东都找个剧场说相声,如果没拜过他们的码头,没给他们磕过头叫声师父,没人租给你。”
熊大维在桌边写写画画,闻言抬头道:“卧槽,那不跟黑道社团差不多?”
“他们每一班手下,都养着几十个人,说是徒弟,其实就是打手,不听他们话的,就派人去砸摊子打人,要么就去剧场里给你捣乱。”
熊大维很惊诧,都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了,还玩着前王朝末年那一套,道:“封建遗毒这么严重?你和你师父不是也是北方派的?”
魏良富摆摆手:“我老家常山的,和他们不一个圈子,总之,咱们没去给人家大佬磕过头,首都市场你就别指望了。”
“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想让老子跪,老子捅死他。”
魏良富很惋惜的道:“就是那帮人把相声搞的半死不活的。再说大魔都,人家现在是新派相声的地盘,
或者按人家的说法,脱口秀,带说带唱带演。咱们这种,听的人不多。
最关键就是蜀中,蜀中茶楼文化最发达,又好听相声,还不排外。”
熊大维停下笔:“他们开头就搞错了?”
“对,他们应该集中进入蜀中市场。不过发行公司是按照音乐专辑来操作的,人不会听你的。”
桌子上的寻呼机突然“哔哔,哔哔”的响了,杨永亮发来一个地址,并留下句“急,速来”。
魏良富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吧,老杨相招,不能不去。”
熊大维开车,用了半个小时来到呼机上的地址,广播路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大概是受电影的影响,最近大家谈事情都喜欢上咖啡馆。
当然,也因为这里比较安静,茶楼太吵了。
两人进门的时候,老杨向两人招招手,把他们带到桌边坐下,给他们介绍了对面的中年人。
陈昊,陈副导演,阳光电视台周末综艺《阳光海乐汇》的副导演。
“行,人我给你带到了,我还有急事,真得先走了。”杨永亮丢下两个人,急匆匆的跑了。
他升职之后就变得十分忙碌,要不是综艺二部的钟部长命令,他才不会给电视台牵线搭桥。
电台的人都不喜欢电视台,因为常常被他们嘲笑。
但是只要有机会,电台的抢破头都想调进电视台。
从电台到电视台是升,从电视台到电台,哪怕升职了,那也是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