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路莎小姐。“不等我回答,他突然问我,“你的全名是什么?”
这下我完全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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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喝完点的两扎啤酒就起身离开。
库洛洛没有说谎,我们真的顺路。只是当我们到达同一酒店,一同走进电梯,在同一层出来的时候,我彻底的无语了。
“这也是巧合吗?!”反正四周也没有其他人,我的分贝提高了不少。
他压根就当没听见我的话,自顾着向离我套间不远的地方指去:“我订的那里,你订的哪里?”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鲁西鲁哥哥。”我无限讽刺的说道
“你告诉过你不要叫我鲁西鲁哥哥的,这是很奇怪的称谓。”他并不接招。
“拿去!”我把水晶羽骨取下来,扔给他,“拿了赶快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我也不求得到什么等价的东西了。你真是恐怖。”
他的手里具现化出了那本著名的书,翻开夹住了我扔过去的骨头。
“乱扔可是要出人命的,多路莎小姐。”他依然微笑着
然后他夹着那骨头的前端,走到我身边,把羽骨重新递到我的手里。
“我突然就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了,不是还有起码两百只鸟吗?”
我接过羽骨,转身就取卡去划我的房门了。
门开了。
一个小东西跌跌撞撞,急不可耐的奔到我的脚下,靠住我的脚不停的放着嗲,嗯呀嗯呀的蹭啊蹭的~~
“乖乖,我回来了。”
我把咔嗒咔嗒抱起来,亲了亲。
这小东西已经长得有鸽子那么大了,绒毛都已经褪去,羽翼逐渐丰满。
“你的葡萄蜘蛛有多大了?”库洛洛走过来
我恨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情?”
“看身形大小,应该也有一个月左右了吧。”他用手指点了一下咔嗒咔嗒的翅膀,“应该是要学会飞的时候了,需要人来教,错过了以后就是旱鸟一只。”
飞?他的话点醒了我。
是啊,咔嗒咔嗒可是葡萄蜘蛛啊,这个问题我都快忘了。
库洛洛说完话,就离开回他的房间去。
我连忙追上他:“鲁西鲁哥哥!”
“叫我库洛洛。”
“是的,库洛洛,这个飞,应该怎么练习呢?”我虚心的请教
“这不关我的事情吧,”他冷漠的说道,“反正明天我就要退房了,我还有其他的重要事情。”
这个恶心的家伙!分明是借机戏弄洗刷我!
可是咔嗒咔嗒的前程更重要啊,于是我丢下脸皮,笑得极其的媚:“别这样啊,库洛洛。和你做邻居是很美好的事情呢,你要走的话我会难过呢。别抛下我啊~~~”
“你难过与否也与我无关吧。”他得尺进寸的说,“抛下?我们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可以创造关系!”反正我都当自己是二皮脸了,再说我和你也不是没有关系!“我可是为了孩子而尽心尽力的母亲啊,求你体谅一下我作为母亲的心情吧。”
“母亲?荒谬!我对与你发生关系没有任何的兴趣。”他鄙视的嗤鼻,转身就要走
“库洛洛!!”我愤怒了,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我滔滔怒吼着,闪电般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像在流星街第一次遇到他时那样,差点把他拖翻。
而他居然也没有闪躲,一个踉跄之后只是回头,把那眼睛睁得和小伊有一比,无比惊讶的看着我。
“你是强化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