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青是老板水平不好,也怪不得人家买家,她熟练从兜里掏出一叠名片。
刺青店的,私人医院的,都有。
稚澄怂恿:“哥哥你要不要重新搞搞你纹身?这都我自家人开的,你报上我名号,靠我的家人之爱,可以打九点九折!”
班斐:?
他给她甩一脸问号是什么意思?
啊。
是觉得她在质疑他的审美了是吗?
这可是恋爱的大忌!
稚澄没有泡过这种贵公子鱼,考虑到他敏感的自尊心,稚澄又怀着学术研究的心态,仔细瞅了眼,虽然那双蛇形状丑陋,但在逆天神颜的衬托之下,富有一种神秘感。
竟也尤为绝美?
她勉强点头,“好吧,我会尽快习惯的。”
班斐:“。”
谢谢,但不必了。
大概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班斐刚勾心失败,还被小孩塞了一把小名片,车窗旁就被人轻敲,响起一把低沉男音。
“你还没走?我有话跟你说。”
是凌大少爷。
嗯,刚不久他才给人出了个以毒攻毒的鬼主意,这会儿正主都在他旁边坐着呢。
?
这不是她那要死要活的前任吗?
他俩有秘密?
稚澄刚要竖起耳朵偷听,就见班斐伸手,车窗降落。
“……?!”
我叼!
都不打声招呼我遁哪里去?!
稚澄被人薅了一把脑袋,咚的一声,她被恶狠狠摁进男生的胸口。
稚澄:?!!!
报复!这绝对是被她摁着磕头的报复!
班斐动作罕见凌厉,声嗓仍是不紧不慢的。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