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呢,明宇哥哥,你够了没?你都颓废多长时间了?”
然后她一饮而尽,亮给他看:“我又不能为你做什么,我就陪你颓废吧。kanshupu”
周明宇真看不下去了,起身绕过桌子拽起她:“疯完没有,疯完给我回家。”
她抬起头,眼泪就流了下来:“明宇哥哥,你要我怎么样?”
他怔了怔,俯下身来:“佳佳……”
尤佳揪住他的袖口,状若想哭又竭力忍着:“我就是想安慰你,你干吗都不要?”
周明宇心一软,语调放柔:“我明白,都明白,我送你回去吧。”
她不好意思地擦眼泪,点点头,刚站起,哗又倒下去。
“怎么了?”
“我脚软……喝多了……”
周明宇无奈,扶她起来,用一边胳膊支着她往外走,她软软的在他怀里。
“明宇哥哥……”女孩紧密地靠住他,喃喃道:“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恨你好长时间了。”
她非常香,醺然,加上发间的清新,如摇曳的,一朵小玫瑰。
酒吧门口,他问她:
“好点儿没有?”
她软弱的摇摇头,抬头看他,眼神迷醉,漂亮的像个小小的春神:
“我头疼。”
“那怎么办?”他隔了几秒,答她。
“我不想回家嘛。”她拱在他臂弯里,柔软的不像话:“我会难受死的。”
“那么……附近就有家酒店,你去歇歇好吗?”周明宇问。
她似乎羞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应了一声,细微几不可闻。
周明宇扶着她走进酒店,开了房间,付了订金,一路坐电梯到23楼,打开其中一间,拧开门,黑暗立刻扑面而来。
“好黑。”尤佳反手搂住周明宇。
“马上。”周明宇把房卡插好,灯光喧亮的铺撒开。
“不要不要,太亮。”她蒙住眼睛,咯咯地笑,志得意满的模样。
“你自己调一下。”周明宇轻柔地把她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先走了。”
尤佳一时以为自己幻听,后倒一步,惊疑地看着他。
“以后别这样了。再见。”他语调温和地说,然后退到房外,关上门。
尤佳盯着这扇厚重地包花木门足足十秒,神情上一丝迷蒙都不剩,接着她发出一声母猫一样的尖叫,把房卡一把扯出来,用两只手发狠地掰这冷冰冰的磁性硬纸片。
房间里的灯光似乎被她吓的愣了一刻,然后,刷的全都熄灭下来。
她孤零零地站在暗中,只有手里,捏着一张折弯了的卡。
周明宇站在这豪华酒店的大门外,清凉的夜风吹过来,他扯开领带,吁了口气。
真是温香软玉。如此美貌的一个女孩子,又那么哀怜地爱着他,他怎么会一点没感动?
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呢?那个骄傲、乖张、难以驾驭难以捉摸的女人,现在在哪个男人的怀里?
“周明宇,娜娜她离开你,一样活得很好,照样有人爱她,你不要忘了!”呵呵,他微微地冷笑,她把他变成现在这样,而他厌倦了,这只爱一个人的把戏,他真厌倦透了。
眼前这个小姑娘,多好,比她好多了,是不是,清澈如斯,甚至跟初恋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