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贱则贱。”漆漆笑,看清楚他旁边的是思寂,她朝凌萌低声说:“小清子肯定又有奇葩爱好了,跟老婆出来约会,咋老婆还化妆得像欧洲美人?”
凌萌默默抽走她顺手拿起来的啤酒:“他们夫妻情趣,我们围观就好。不过老婆呀,别说一句就想顺手拿啤酒,大宝不喜欢闻到酒味。”
大宝是他俩的儿子凌艾其,刚出生的时候思寂还跟安笙清去看过,她开了啤酒,喝的时候顺口问了下孩子的情况。
“特别可爱,不过他总是要跟我一块睡,萌哥哥每次都抓狂。”漆漆说。
“的确,有时真想丢他到我妈那边。”
提到这,凌萌跟薛谨以对视了一眼。
笙清夹了些鸡腿肉给思寂,注意到他俩这表情,他丢了啤酒给他俩:“尾巴翘起来了,你俩赶紧收一下。”
*
看到老读者催更还有送荷包的,加更下嘿
这周飞北京要跟一个剧组,近期努力屯稿中
☆、075我老婆
“这回不灌酒了,”薛谨以说时候从另一边拿出盒子:“玩个游戏吧。”
看到盒子内装了两盘块状紫菜,思寂朝安笙清小声说:“有没有一种预谋好的感觉?”
笙清点头,旋即两人一同开口:“我们不玩。”
米漆漆吃着烤鸡翅,伸脚偷偷踢了下凌萌和薛谨以的鞋。
“口传紫菜,赢的组能要求输的组做一件事。”薛谨以开口,打了个响指,目光扫过在场其他人,磁性的声音再次询问:“玩么?”
思寂以前就觉得薛谨以的声音很有那种引人入梦的魅力,不过每次看到他,她总会想起这位习惯环球旅行的心理学家曾经冷着脸对自己说过请多多关心安笙清。
那时笙清离开了这座城市,她与丁锥正在交往,两人约会时候,在街角偶然遇见他,他直接的一句话,她情绪激动反驳说安笙清的死活都与她无关,那时亦是愤怒,也因薛谨以一句话想起来安笙清的不告而别,她情绪低落,丁锥心里介意,那天也是他们俩交往以来首次争吵。
“在想什么?”安笙清看出思寂眼底有失落,他凑过去,唇蹭到她脸颊时候被思寂顺势踩了一脚,看她微微往旁边蹭过去似乎打算远离自己,他笑,朝薛谨以说:“一哥,我们俩参加。”
“我不要。你们正好四个人,”思寂挑眉,“你跟薛谨以一组,漆漆和凌萌一组,正好。”
安笙清勾住她脖子,指了指对面三位:“你们一组,我跟我老婆就行。”
我老婆……
思寂捏紧啤酒瓶,能感觉他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她想,大概是烤炉的热气所致,不然怎么会觉得脸特别烫……
“那开始吧!”米漆漆起身,拿出手机晃了晃:“计时两分钟吧。”
“我抗议。”凌萌说,指了指对面两位,朝薛谨以说:“一哥,你去当他俩的电灯泡。”
“萌哥哥,我们仨一组,你在中间,就这样决定了。”漆漆笑:“喂喂喂,小清子别以为你嘴巴性感就能随便往思寂脸上蹭,提前练习当犯规!”
思寂一巴掌盖住安笙清的脸,对这故意凑脸过来的家伙警告:“听到没?”
“我习惯做热身运动。”
思寂假装没听见,起身,接过那盘紫菜。
以前读贵族学校时候,这游戏在学生之间流行过一段时间,她认为这是间接接吻,多是围观而已。
“传到这边来。”漆漆站出来,将空盘子放在另一边烤炉,示意安笙清过去站着,“小清子,别贴着你老婆啦,快到这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