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走后,林妩收拾收拾,就跟靖王说,她要去熟人在城郊的庄子上,小住一段时间。
熟人?
靖王有些吃惊。
经了侯府被抄那一夜后,他认认真真地,去了解了一番林妩的生平。
才发现,自已居然有那么多情敌。
因此,如今一听“熟人”二字,他便有些头皮发麻。
“如今你身份尴尬,外出会不会有些不妥?”他试探地问。
林妩并不在意,据实以告:
“无事,其实是我义父的庄子,应当没有问题。”
“你义父?”靖王更加吃惊了。
天呢,他是被禁足,又不是失忆了,怎么林妩突然冒出来个义父?
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林妩读懂了他的困惑,解释道:
“是这两日刚认的,为感激他舍身救治赖三,所以我认了他为义父。”
靖王心头大石才放了下来。
赖三的伤情,他知道。
他亦明白,当初是林妩让赖三进宫迎赵贵妃,故而她一直对其心怀愧疚。
林妩为了救赖三,定是倾尽所有,无所不应。
给人大夫当个义女,也没什么。
大概这老大夫膝下无子无女,老年孤苦无依,便想有个过身后给上坟烧纸的人吧。
不过分。
“干亲亦是缘分。不知你这位义父家在何处?本王可派人去替他打理一番,省得他老年孤独。”靖王殷切地说。
虽然游医说过自家地址,但林妩记不清了。
只记得,好像在三环?
三环?靖王又愣了一下。
住三环那种地方,皆为达官贵人,不能是什么孤苦老人吧?
“敢问这位义父的名讳是……”
“游有方。”林妩说。
靖王:“……其实,你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本王,你认了现任太医院院判的父亲、前任太医院院判为义父。”
林妩:“啊?他是前任太医院院判吗?”
靖王:……
既然是知根知底的人,那便不需要太担忧了。
靖王虽然不舍得,但还是尊重林妩。
毕竟,当初她的风头过剩,今番从云端跌落,反扑的劲头有点令人头疼。
而一直闷在靖王府里,对她不算好的选择。
能去城郊走走,反而能让她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