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初的喉咙痛得几乎没有办法说话,所以就用摇头表示。
至于被侍卫制住的成谨,正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好象他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赵姑娘,能不能请你以后小心一点,否则总有一天,我们可能会来不及救你。”
戚队长无可奈何的笑说。
赵瑟初朝他点头致意,她当然知道他是好意,可是当成谨褪去愤怒而只剩下痛苦的神色时,教她如何不担心他。
成谨忽然挣脱侍卫,戚队长推开她,想要去帮忙,因为发起狂来的成谨,若没有两个以上的壮汉,是难以制伏的。
“走开!你们都走开!”他向后靠在廊柱上,看起来有些筋疲力竭的不断喘息着。
看来他又恢复神志了,两名侍卫犹豫了一下,然后退到台阶下。
“成谨贝勒……”
“你也走!”
“我再去端一份早膳。”
“不用,我不想吃。”
赵瑟初无言的转过身,泪水不禁成串流下。
成谨看见了她的泪水,忍不住问:“为什么?”
赵瑟初不解的看他,眼眶里还浮漾着泪光。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为什么你不像其它人一样逃开我,远远的。”
赵瑟初偏着头,脸上泛起一朵深情又凄楚的微笑,“虽然我没办法体会失去记忆的苦,但是,当一个人只能靠回忆寻找往日的幸福时,那种空虚,就算称不上苦,但也是凄凉。”
成谨因思索她的话而皱起眉头,她看了又忙劝,“你不要再想了,要不然会再一次引起头痛。”
“不要想!难道就让自己继续蛰伏在空白里吗?像个白痴一样。”
他狠狠的捶击石桌,头上的青筋暴露。她又不怕死的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吓得台阶下的侍卫冲上来。
“成谨,你先别生气,先别想太多,慢慢的总有一天会恢复的。”
这一次成谨并没有狂怒到打她,而是用一种几乎是不知所措的眼神看她。
赵瑟初在他的眼光凝视下,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轻轻的拂着他额角痛苦的皱折。
成谨闭上眼,轻轻的叹了口气。她的手像是具有神奇的力量,暂时抚平了他焦躁的情绪。
“不要停……”
成谨坐下来,背靠着她的胸口,让她继续轻揉他的两鬓和肩颈,半是叹息,半是呻吟的说:“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赵瑟初顿了一下,因为以前他就曾用这两句话来形容她。
“为什么停下来?”
“没有。”赵瑟初偷偷抹去眼泪,继续为他按摩。
小金端来刚熬好的药,听说成谨贝勒又发起狂了,以为他这下又昏厥,没想到此刻竟还如此神清气爽的坐在那里,远远望去就像依偎在赵瑟初怀中,很舒服的模样。
可是只要成谨贝勒醒着,他实在没有勇气端过去,因为没有人能确定成谨贝勒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端上去呀!”戚队长笑他,“人家赵姑娘娇滴滴的都敢离他那么近,你怕什么?”
小金没好气的扁了一下嘴,“就会说风凉话。”
戚队长拍拍他的肩,“快上去吧,否则药会冷了。”
小金硬着头皮走上长廊底的观景台,战战兢兢的,只要成谨贝勒有任何奇怪的举动,他马上可以回头便逃。
但是一直等到他把盛了药的碗放在石桌上时,成谨才懒洋洋的睁开眼。
“贝勒爷,您……该吃药了。”
成谨瞪着他,没有人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每个人都屏息以待。
小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