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别人说夏暻年不学好忙着谈恋爱,这才着急的。」
「问也不问,查也不查,上来就是一巴掌。」有同学说了我心中想说的,「我们都跟着夏暻年一起学习好久了,哪里能传出来这种话?」
夏暻年脸上那一巴掌很明显,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传过去唯一的途径只有林又芳。
但是她哪里能承认,连忙找补。
「不能怪我们误会,我们是夏暻年的爸妈,他就是个从来不学习的主,家里都替他找了多少家庭老师也没有用。」
她又嘴硬:「他学习了,上次还不是年级倒数?」
学习哪里能那么快见真章,他现在根本就在打基础。
再说了,那也是上次月考的事了。
「别人说后妈对原配孩子不好,我们这是见识到了。」我不甘示弱,「他才刚有学习兴趣你们就冲上来说他早恋打他,他书包里都是他最近做的习题你们有一个人看过吗?」
在父母辈的人脸上看到窘迫,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说到底,是夏侯看不上这个儿子。
他立刻跳出来帮助林又芳:「他能用功,你还不如说母猪能上树。」
「夏暻年是你亲儿子吗?」
「他还不如不是我儿子。」夏侯气急败坏,「他不给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夏侯当众这样说,如同当众又给夏暻年抽巴掌。
到底也就是十八岁的孩子。
夏暻年听到这话,整个人什么也说不出。
旁边的同学也是一动不敢动。
我冷笑:「叔叔,要不要赌赌看?」
夏侯冷不丁被我一说接了一句:「赌什么?」
我指了指夏暻年。
「就赌他。我说他比你喜欢的那个儿子聪明。也赌他能比你喜欢的那个儿子厉害。」
「要是夏暻年赢了,那叔叔你当众和夏暻年道歉吧。为这些年的亏欠,也为了你这些巴掌。」
赌,自然赌个大的。
至于夏氏,上辈子是夏暻年的,这辈子也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