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政委夫妻二人没有多留,得给时间他们夫妻俩啊,金政委因为打扰到他们亲亲,内心还挺愧疚的。
可能人家两口子正想做下一步的事情呢,就被他们打扰了。
聊了一会天,他就拉着媳妇离开了病房。
胡阿凤道:“年轻就是好啊。”
金政委看她浅笑:“回去我们也试试?”
“老夫老妻了试什么?”
“老夫老妻就不能试了吗,老夫老妻更要像年轻人一样找新鲜感。”
金政委哈哈笑道:“都老夫老妻还找什么新鲜感?新鲜感留给南承和沈秋然这种新婚夫妻,唉,南承这次的伤受得值,我得去跟护士说一声,没事别去打扰人家小两口。”
……
金政委走后,沈秋然和陆南承大眼瞪小眼。
沈秋然拍了拍脸蛋:“你又说在医院不能玩火,你又吻我,还被你上司看到,丢脸死了。”
陆南承眸光温情:“情不自禁,控制不住。”
好一个情不自禁,控制不住。
沈秋然把鸡汤倒出来,他一碗,她一碗,边喝边聊天。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聊到累了,沈秋然爬上陆南承的床,要他抱着她睡。
她钻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说不出的安全感。
他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心神也得到了很满足的安宁。
如果能够一辈子这样下去,一辈子都不会放开,那该多好!
……
第二天天刚亮,沈秋然就醒过来了。
她洗漱完,拿饭盒到医院食堂打了早饭回来,与陆南承一起吃。
吃完早餐,她就去寄信了。
邮局和军医院隔得很远,沈秋然叫黄包车,黄包车师傅拒绝她:“同志,到邮局太远了,我双腿跑断也去不了,你到那边去坐公交车去吧,公交车刚好经过邮局。”
沈秋然向黄包车师傅道了谢,边按照黄包车师傅指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就来到了公交站台。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但都是骑自行车,走路的多,等公交车的人不多。
沈秋然等了十五分钟这样,经过邮局的那辆公交车开过来了,有人招手,公交车靠边停。
上了车,没有位置了,沈秋然往里面站着。
在她左边位置坐着的两个妇女在说起触恶的事。
看样子,触恶并没有完全消失,而且有些地方还很严重。
“报纸上写的是面粉有问题,我怀疑是水有问题,不解决根源问题,这个病只会越传越厉害。”
“报纸上写的也不全是真的,有时候为了销量,记者什么都写。”
两个妇女前面坐着的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在睡觉。
可能是妇女吵到了他,他缓缓抬起头,转过身,对两个妇女做了个闭嘴别吵的手势。
对方脸上有道痕,让他本就长得凶的长相,看去更加凶狠。他的眼神又凶又冷,吓得那两个妇女赶紧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