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一脸奸笑的把头转了过去,对着安常笑‘逼问’道:“笑笑同学,这下你可得发扬国际红十字会的救死扶伤精神,给咱们说说这凌天昊都喜欢什么?”
“噗——”原本喝着饮料的冷展望,一个不小心给喷了,错愕的看着眼前几个堪称奇葩的女孩子。
这天底下哪有去敌方头领那里打探军情的道理,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喂,你家粮草多少,人马几许,下次打仗的时候,该怎么才能打败你?!”这样的话。
可偏偏人家敌军头领就这么一边吃着爆米花和水果,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凌天昊喜欢穿amani的衣服,穿44码的鞋子,平时喜欢去拳击场练拳。”
见安常笑开口了,陈可得意的朝着冷曼丽一抬下巴,接着问道:“那平时的时候,能在哪里找到他?”
“恩,练完拳以后,天昊喜欢去桑拿房汗蒸。”
“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吃什么?”
“恩,好像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
这样的一问一答,就出现在了陈可和安常笑之间,坐在一旁的冷曼丽一脸兴奋和激动的认真仔细记着,就怕听漏了。
而坐在沙发对面的冷展望从最开始的一脸错愕和惊异,再到后来的见惯不惊,现在干脆转过脸再也不看原本是来捣乱的妹妹,现在居然和对手打得火热。
不过,听着女孩们都在积极商量着如何才能对付凌天昊,冷展望一双细长的凤目,带着一丝好奇和玩味,十分期待的等着凌天昊接下来会有什么的“艳遇”。
……
远在蓉城的蓝桂夜总会里,还是黑红装修的办公室里,坐在梨木办公桌后一身黑衣的凌天昊,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
“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又复发了?!”站在一旁光头鲍占紧张的说道。
“大哥,要不要我去找黑猫姐?”同样紧张的阿六也急忙说道。
略感到疑惑的凌天昊,蹙着剑眉,若有所思的按了按高挺的鼻子,朝着两个忠心的属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又回想起那道绝美的白色身影,凌天昊心底最深的某处微微柔软的一动。
但片刻后,凌天昊又恢复了冷漠阴沉的嗓音,眸底的复杂深邃又使得两个手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看着眼前又恢复了阎王一般黑脸的凌天昊,鲍占忙上前将一个密封得极好的水晶瓶,和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了凌天昊的面前,回道:
“老大,我们已经查了,这水晶瓶里的符纸是滇南特有的一种木草所制,而且这用来书写安小姐生辰八字的红色染料,是某种不知名的血液!”
“血液?”凌天昊皱眉,眼底中的寒光更胜:“难道说,这是一种蛊术?!”
“不,老大……”鲍占有些犹豫的说道:“恐怕这是比滇南蛊术更加古老和神秘的某种宗教秘法!”
“宗教?”凌天昊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对,这种腥臭无比的血液,是用一种极其残忍的秘法才能做出来,当时我们在符纸上取出了一点儿样本,稀释了上万倍后注射进了小白鼠的体内,那小白鼠居然就在瞬间就毒发生亡!”鲍占毕恭毕敬的将文件中的资料向凌天昊汇报道。
听到这里,凌天昊眼尾中的阴霾之色更加的骇人,:“查!调动一切关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这符纸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凌天昊这一震怒,让整个蓉城都几乎抖了一抖!
“大哥,还有一件事……”看着余怒未消的凌天昊,阿六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有话就说!”凌天昊像刀片儿一般锋利的眼神,从阿六的脸上划过。
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让刀口舔血后的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阿六,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连珠炮的开口说道:“夫人说下个月就是老爷的五十大寿要您务必一定以及肯定的都要回去一趟!”
不带停顿的一口气说完后,阿六和鲍占立即十分见机的朝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再低头静静的等待着和往年一样的摔杯子、砸椅子声。
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凌天昊的母亲都会要让常年在外的儿子回老宅,可每年也都会以俩父子的吵闹和争执而结束,这原本应该喜庆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