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花又冷又怕,“程咬银……程咬银,你放俺出去,俺快冷死了,程咬银,你快放俺出去……”
杨建华冷笑道,“他不让人抓,咱们会在这?大姐你真没用,姓程的真醉假醉你都看不出来,害了自己不说,还坑害了小舅子。”
“程咬银,快放俺出去,俺知道错了,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让建华娶晓晓了,程咬银,你相信俺。”
“别喊了,省省吧,他都撕破脸带着民兵把咱们抓了关起来,还指望他放你?”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杨桃花一时后悔的痛哭流涕,“当家的,俺知道错了,你放过俺吧,俺真的知道错了。”
鹿娇娇傻愣愣的坐在地上,听着耳边杨桃花和杨建华的争吵声,身上和心里一样,哇凉哇凉的。
她只记得自己推开门,走进屋里,转身想关门,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岳知青吧?鹿娇娇的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岳知青没喝醉,就是等着她送上门,然后抓住她。
鹿娇娇呜呜的哭,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杨建华这会腿渐渐冻得失去了知觉,“大姐,你去砸门,咱虽然犯了错,可不是没成吗?他们也没啥损失,冻了咱们一夜,再冻下去,要死人了,你去砸门,使劲砸。”
杨桃花习惯性听兄弟的话,闻言赶紧站起来,摸着墙来到门跟前,使劲拍拍屋门,“有人吗?开开门!有人吗?”
鹿娇娇这会也冷得受不住,站起来不停的跺着脚,搓着手。
“你也去砸门,不砸门咱们都得冻死在这。”杨建华听着身边的脚步声,扯着嗓子嘶吼。
鹿娇娇摸索到门跟前,用脚踹了踹,“开门!开门!”
杨桃花越拍越害怕,
“不会的,当家的不会让俺死的,当家的就是生气吓唬俺,对,当家的一定还在生俺的气,
当家的,你别生气了,俺真的知道错了,建华年龄大,配不上晓晓,俺知道错了,以后都不胡来了。”
“都怪你!大姐,你为啥要这样?我可不认识童晓晓,姐夫,你不能怪错人啊?
这事不怪我,是大姐,是大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要喊童晓晓吃饭,她想让我娶童晓晓,我自己真没那个想法。姐夫,你不能怪错人了!”
杨桃花一听,心里气苦,“你这个没良心的,俺是为了谁?你没房子又没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不找个有钱有房子的媳妇,你睡马路还是饿死?”
“姐夫你听见了吗?这就是大姐她一厢情愿,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姐夫你把我放出去,我是冤枉的。”
“你的没良心的,俺打死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为了你,俺会被关在这里?让你没良心,让你没良心。”
杨桃花啪啪扇了杨建华两巴掌。
“呜呜呜,俺不想死,俺不嫁岳知青,俺不嫁了,放俺出去吧,俺不想死,呜呜呜。”鹿娇娇想起了刑场上看见的情形,恐惧的浑身颤抖。
杨桃花听着鹿娇娇的哭嚎声,忽然想了起来,这屋里就自己姐弟和鹿娇娇三个人,鹿芳芳呢?
“鹿芳芳……鹿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