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皆以为您是皇家赐姓,只有皇室之人才知,您是我祖父的亲兄长!”
夏禾:那不就得叫大爷爷么……她终于知道为啥赵登高能给皇帝当老师了,毕竟,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赵登高听闻,顿时慌了:“京中粮食可是不足?粮库可是空了?可是有外敌入侵还是有内乱?”
赵烨瞪着眼睛:“都没有!”
“那你为何瘦成如此惨相啊!”
“我……我得了个秘方,就瘦下来了,赵太傅莫要惊慌才是。”
“你屁股上有个疤是小时候伤的,我看看才能信你。”
赵烨疑惑间,已被赵登高拉着进了内室。“大家都散了吧,该回家做晌午饭了!走了走了!”
夏禾夏麦走到半路又遇见胖婶儿。“夏禾,我真不会被砍头吧?”
“不会!胖婶儿安心啦!”
“那就好那就好,哎对了夏禾,我瞧见你姥姥和舅舅气势汹汹朝你家去了,你可小心点儿啊。”
夏禾皱眉,这对母子前些日子去外地串亲亲这是回来了?夏禾让三哥去蘑菇房看爹娘,独自回了四合院,走到院子外,果不其然听见钟老太太和王大牛正在院子里同王桂花说话。听那意思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大哥送我去你老姨家串门这才几天,怎么一回来,香香走了,翠兰病了,说是让夏禾给气的?”
钟老太太一双小脚蹬扯蹬扯晃悠着摇椅,边说边晃悠。“你这个当小姑子的,你嫂子在家躺了一两天了,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你看都没过去看看,万一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王桂花蹲在她娘旁边:“娘,我都说了,这几天家里人手不够我没空出去,不知道大嫂病着,再说大嫂向来不爱出门的,加上前日……”“你少说废话!”
王大牛怒吼,“你一门心思在男人身上,哪管旁人死活!”
夏禾黑着脸推门而入。见夏禾进来,王大牛一脸怨气。“男人不在家你去哪儿浪了!”
王大牛开口就骂。王桂花如今早知谁亲谁近,替夏禾说话:“大哥,你怎么跟孩子说话呢!”
夏禾倒也不气,瞪着王大牛:“我去城里送你那怀孕的闺女!”
钟老太太也不乐意了:“香香有孕在身怎么就给送走了,夏石能照顾好她么!”
“你少扯,你舅妈都跟我说了,你害香香摔跤差点儿流产,还硬把她送走的!就为了不让你二哥往家里贴补东西!你还着村里人感激你,拉着一大帮人一起欺负你舅妈!桂花你把这小贱人惯成什么样了!今儿我非替你教训教训她!”
王大牛抓起地上的棍子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