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了?”
端木晔望着已经合上的大门,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刚才磕了那么多头,额头都磕破了。
一定很痛吧!
顾青玄见他一副隐忍的模样,嫌弃的啧了一声,“啧”
大理寺内,祁玉垂首跪在堂中,安静地等待大理寺卿看完递上的状纸问她话。
须臾,大理寺卿收起状纸,肃容看向在堂下跪着的祁玉。
“你状纸上说,关于其父前工部侍郎祁衡十年前的贪墨案乃是有人故意陷害,可有凭证?”
“民女有。”
祁玉从怀里拿出那日端木晔交给她的一本账簿,双手托举过头顶。
“请大人过目。”
旁边走过来一个官差取走账簿,呈给师爷,师爷一目十行地看过后,又转身呈给大理寺卿……
与此同时,一身穿靛青色劲装服的壮汉匆匆进了杜府大门。
一炷香后,杜若宇扶着母亲走出府门,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就在马车正要启程之际,杜若兰提着裙摆匆匆跑了出来,“阿娘,大哥,等一等。”
杜若宇掀开厚重的车帘,看向追出来的小妹。杜若兰气喘吁吁的踏上马车,“阿娘,大哥,我要与你们一同去接如玉表妹。”
杜若宇回头看向端坐在车内的母亲,见她点头,才转过头来让妹妹进到车厢里来。
杜若兰来到母亲左侧坐下后,挽着她的胳膊,撅着嘴问道:“阿娘,你们早就知道如玉表妹回了皇城是不是?只有我和二哥被瞒在鼓里。”
白莹莹含笑点头,而后慈爱的看着她,“兰儿可是在怪阿娘?”
“不怪阿娘。”杜若兰摇摇头,抬眼瞪了坐她对面的杜若宇一眼,“怪大哥,定是他觉得我跟二哥不能守住这个秘密,才不让阿娘告诉我们的。”
杜若宇宠溺一笑,“你也知道自己守不住秘密啊?”
“哼!”杜若兰嘴巴高高撅起,决定暂时不理会自家大哥。
这边,端木晔一直远远等在大理寺外,直到看见大理寺大门打开,祁玉从里面缓缓走出。
同时,祁玉也看见他了,正要抬脚向他这边走来,一辆马车却从另一头驶来,停在她面前。
她抬头看去,就见杜若宇兄妹扶着白莹莹从马车上下来。
“玉儿……”
白莹莹刚踩到地面,便拂开子女的手,疾步朝祁玉奔来。
“我的玉儿,你受苦了。”
“姨母!”被白莹莹抱在怀里的祁玉眼眶一湿,就滚落下几滴眼泪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