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铜铁,在这个世界,同样有战略价值。
基础钱币是铜铁混合产物,各城各有自己的比例标准。
跨城交易则需要货真价实的金银。
为了方便携带、计价,金银会制成指甲盖大小的圆珠。
一颗银珠等价千钱,一颗金珠等价十五颗银珠。
沧浪城外城物价,两钱一个面饼,五百钱能买一石重的米粮。
老陆家七口人,按半饱需求算,一个月也就需要五百钱。
上次,李玉显赢了赌斗,赏给陆丰的,就有八百钱。
可进内城一次,就需一颗银珠,还只管一天,这花费未免太奢侈。
陆丰心疼钱,便决定:第二次进内城,势必要拿走第一处藏宝。
半个月后,李玉显破关而出,正式迈入换肌。
他里长老爹趁势摆了几桌,请上官、同僚前来,表面为联络感情,实为儿子铺路。
陆丰只有帮忙的份,没有入席的资格,残羹剩饭倒能带回去一些。
李玉显还是有点心胸的,并未沾沾自喜,而是私底下另赠陆丰一些钱,等价两颗银珠,意为同喜。
他这同样是在铺路,手底下就陆丰一个堪堪能用,自然好生笼络。
“二哥。”深夜回家,十七岁的小妹怯怯一呼。
“饿了吧,先吃。”陆丰拿出最干净的半只肥鸡,给了小妹陆芝。
小妹先是很高兴地接过,想了想,又问道:“娘她们呢?”
“这里有很多,够他们吃的,你回自己房里吃。”陆丰柔声道。
“嗯。”小妹喜笑颜开,麻溜地跑回房。
这个小妹,从小就吃了不少苦,洗衣、做饭、针织、下田,跟老爹、老娘、大哥一样,从早忙到晚。
一双小手,有着不少老茧。
关键,老爹、老娘已经同意了某家的提亲,再过两个月,小妹就要进别人的家门了。
运气好,也就是相夫教子,运气不好……哼,不管怎么样,陆丰这个二哥,也会为其出头。
馊菜馊饭不是没吃过,但考虑到大嫂营养不良,没有充足奶水喂养小侄儿,陆丰还是立马叫醒了家人。
老爹、老娘象征性吃了几口,就让给了大儿媳。
大哥干的体力活最重,做法也一样。
全是为了新出生的小生命。
“娘,收起来。”陆丰拿出一半钱,照例上交。
当着大嫂的面,可以让对方觉得老陆家有奔头。
老娘将钱币收起,带回了里屋。
心里做好各种预案,第二日午后,陆丰再次进了内城。
花两百钱,找了家最便宜的旅店,住了进去。
夜幕降临后,他才敢去踩点,尽可能缩小搜挖范围。
夜深之后,他绕回,左顾右盼,只要确定没人过来,就疯狂挖掘。
还是徒手。
泥土越松、越不含石块,越可能是藏宝点。
用时半盏茶,东西触碰到了,跟傅百雄描述的一致,有一个玉瓶和一个扁长盒子。
将东XZ入怀中隐袋,迅速将泥土恢复原状,顾不了太多细节,蒙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