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怎么样?”陆丰问道。
“嗯,不错,其他地方可没有,哪来的?”云拢香好奇道。
“海边特产,有海妖肉,要是你专修武道,会大有益处。”陆丰简单介绍了下。
“难怪身子暖暖的。”云拢香给予肯定。
“凡尘,我都听腻了,该换换了。”对方转了话题。
“快有了。”陆丰应了一下。
“当真?什么名头?”云拢香显得惊喜。
“到时就知道了,会超过凡尘。”陆丰卖起关子。
“你真能给人惊喜。”云拢香说了句。
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妥,脸微红。
“我看你不像有夫之妇。”陆丰突然一言。
“你呢,有家室了?”云拢香同样试探。
“有了,有个儿子。”
“是吗?那很好。”云拢香微微失落。
“多吃点,有什么需要就跟外面的人说,我还有事,先失陪了。”陆丰起身起得果断。
他一年多来,除了闭关,就是在城里到处闲逛,结识了很多人。
余家姐妹不用提,耿忠、张亦修、眼前的人儿,都是。
最近几次相处,陆丰才猜到:此女不仅是魂修,还出自云家。
结合小团队搜集来的情报,很可能就是云拢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要是他心狠一点,随时能干掉对方。
那幻音子铃一定就在对方身上。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他还是放弃了。
一味的阴险杀戮,很容易丧失本性,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这样的长生路,纵然踏上,又有何意义?
张亦修在特制的刻盘上,已经刻下了三种魂阵。
确实是陆丰从未见过的,但其价值甚至不及软甲上的初级焰阵。
“我刻下的都能满足要求,你可不能食言。”张亦修一脸奸计得逞。
“专心刻吧,我不会食言。”陆丰的脸上没什么悲喜。
张家强得有限,拥有的魂阵能是什么好货色?
他的想法是从中挑出几个勉强过得去的、不冲突的,铭刻在软甲上,希望起到多面防护作用。
细针、幻音铃这类的魂器,对他同样具威胁。
色字当头,张亦修效率极高,两天一夜就待在四海阁,将十个刻盘刻满。
精神消耗甚巨。
“可以了吧?先让青眉陪我。”张亦修依然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