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家祖宗有关仙尊的知识储备用完了,他开口问:“何时回青要山。”
“过一段时间。”蔺绮答,“我还想去参加仙门大比。”
“仙门大比?”容涯咀嚼这个字眼,感觉有几分耳熟,笑问,“参加这个做什么。”
“仙门大比第一试是进一个秘境,那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蔺绮说。
容涯又问:“什么东西。”
“我不告诉你。”袖袖小猫埋在容涯怀里,“这是我的秘密。”
青年温声笑笑:“好。”
“袖袖。”
“嗯?”
“吃药,然后睡觉吧,你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容涯喂她丹药。
蔺绮有点不开心:“不能等天亮吗。”
容涯笑应不可以,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蔺绮茫然了一会儿,甫而阖上双眼,渐渐睡熟了,她蜷在容涯怀里,呼吸均匀,长睫微微颤抖,还抓着青年的手指。
***
次日,天已大亮。
蔺绮独自一人,从床上醒来,她下意识去找姐姐,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昨晚种种,恍然好似大梦一场。
蔺绮和衣起身,翻出昨晚的记忆。
她绑了个魔物,然后回来的时候看见,体内剑气发作,疼得快昏厥时,她看见了林清听,她把林清听推开,然后……姐姐陪她睡觉。
昨日她如醉如梦,一时竟分不清,那些记忆是真实,那些记忆是梦境。
桌上摆着一杯花茶。
花茶上裹着灵气,直到她醒来,还是热的。
蔺绮不知道这是谁放的。
似乎阿稚、姐姐、林清听都会给她温茶。
蔺绮手里拿着一条红丝带,把自己的长发绑起来,梳洗好下了楼。
她打算去问问林清听和阿稚,若这茶不是他们放的,那昨夜就不是她的臆想,姐姐的分神确乎来过。
蔺绮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远处雪地上。
林清听和幼虎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
雪白幼虎趴在冰冷的雪层上,粉白爪爪叩地。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很害怕,两条后腿弯曲跪着,它把虎脸埋入白雪里,瑟瑟发抖。
林清听一身霜白,披了件黧黑披衣。
“本尊炼丹前,应当让你看顾好霜雪天,昨日晚上却进来一个魔物,把袖袖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