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云刚要说些什么,刘洪又道:“当年,刘洪恣意妄为,瞧不起帮主,犯了不少帮规,但自从帮主大义释刘洪,刘洪面壁数月,从此痛改前非。没想到的是,独孤九天诡计多端,设计害我,然后又叫张旺救我,让我错信张旺。刘洪在帮主面前立誓,从此以后,都不会收徒,一心为本帮尽职尽责。”
华天云道:“刘长老的苦心,华某已经明白,但我已经……”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大群穷家帮的弟子拥了上来,朝华天云齐刷刷的跪下,齐声喊道:“帮主!”
这一霎时,在很远处听到这声大喊的众穷家帮门下,都是跪了下去,一个个的喊道:“帮主!”
华天云虽然看不见除了这里之外的其他人,但他听得这一声声的大喊,他感动了,不由得运功叫了一声:“好兄弟们!”
众人一听,无不欢喜,都明白华天云又可以继续统领他们,扫荡群邪。
一个六袋弟子道:“独孤九天这个老贼将我们丐帮改为穷家帮,简直就是侮辱我丐帮的名声,请帮主恢复本帮名号。”
忽听卢定岷道:“不能改。”
“为什么不能改?”许多人问道。
卢定岷望向华天云,道:“帮主,我的意思是,本帮既可以用丐帮的名号,也可以用穷家帮的名号。穷家帮虽是本帮的一个耻辱,但也是本帮的一个警示,我们要让后世的本帮弟子记住,不团结一致,本帮就会被外人所侵。”
华天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双手一压,道:“知耻近乎勇,卢长老的话正和我意,不知大家的看法如何?”
众人都道:“一切听从帮主的安排。”
华天云道:“那好,从今以后,本帮便有两个名号,正式的名号仍为丐帮,另一个名号为穷家帮。”
独孤九天当初把丐帮改成穷家帮的时候,自是想不到这穷家帮的名字居然会成了丐帮在此以后,一直沿用的符号。不管今后丐帮经历了什么样的劫难,穷家帮一直存在于丐帮之中,两者互为一体,再也没有什么分别。
名号一事说定之后,众人簇拥着华天云,来到一众叛徒身前。
华天云并不急着处置叛徒,而是说道:“有一件悲痛的事叫大家知晓,王帮主已经战死,他身前虽有过错,但他以死明志,亲手杀掉张旺,其心可嘉,当以帮主之礼厚葬。”
那些不知道王宾战死的人听了,都道:“王帮主也是一条好汉,理应如此。”
华天云望了一眼一干叛徒,道:“待会王帮主的棺木来到,我们就在王帮主的棺木前召开公审大会,谁生谁死,人人都有说话的份,大家说怎么样?”
群丐齐声道:“好!”
就这样,丐帮又重新回到了昔日那个威名赫赫的天下第一大帮。什么净衣、污衣,自此再无区分,达到了空前的团结一致。
福建,大海之滨。一岛孤立,形似葫芦,
当地的渔人,称这个小岛为“葫芦岛”。
时当正午,海岸边的沙滩上,站了许多江湖中人,他们全都望着海上,目送什么远去。
但见他们所望之处,一人泛舟海上,虽然没有撑船的人,但那叶小舟像是有人滑动一般,乘风破浪,速度飞快的往“葫芦岛”而去。
站在小舟上的人,一袭青色长袍,腰悬宝剑,长发挽起,戴着一顶九叶玲珑冠,余发披肩,显得甚有气度。王侯将相,莫能比之。
不久,小舟到了“葫芦岛”外,小舟上的人身形一晃,落在岛边,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山道往岛上行去。
小舟靠岸的地方,位于葫芦岛的南侧,正是“葫芦”的上部,也就是小的那一端。那人走到上部的高处,便不再往下走,而是双手背负,微微抬头,望着对面。
对面,也就是“葫芦”的下部,距离上部,至少也有五十余丈。不知何时,在对面的山上,最高之处,一片草地上,早已坐了一个人。
这人一身轻便的衣衫,鼻子高挺,模样颇为俊朗,望去四十多岁。他正在用一块手帕擦拭手中的一件兵刃。兵刃似剑非剑,全身乌亮,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打造而成。
“阁下就是正天教的教主独孤九天吗?书书网手打组最给力”那汉子抬头望着对面,一边擦拭兵刃,一边开口问道。
来人笑道:“正是独孤某。”
那汉子眯起眼,看了看天色,道:“独孤教主若是晚来一步,你我这一场的较量也用不着比了。”
独孤九天问道:“为何?”
那汉子道:“一个武人,武功可以不如人,但不能不讲信用,没了信用,再高的武功,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