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是与女子欢好就能生子的,一定要在欢好之前男女双方共同服用一种名为‘双核’的果子。那种果子通体翠绿,有鹅蛋黄大小,掰开果皮,里面有一红一白两色的晶莹果子,服了红色的果子男子才会受孕,当然白果需要女子也同时服下才可。
只有女人想要男子为自己生子才会拿果子给男方食下,而苏毓荷同黎漠漠成亲,黎漠漠也没拿那个果子给他吃。他心里是万分苦涩,特别难过。
“两个半月?”黎漠漠吃惊,这样算来,那不就是自己来的时候,就在那天才怀上的吗?天!皇甫黎你是个混蛋,死就死呗,为什么还留下一个小拖油瓶给我啊?
黎漠漠自动遗忘了,最后压着聂美人云里雾里快乐逍遥的是自己了。
“是啊,你就要当娘了。”苏毓荷说完从嘴角挤出一个苦苦的笑,起身离开。“你去哪里?”黎漠漠欲拉他的手,却被他躲开。
“我去药房配点安胎的药。”苏毓荷走了,看着他的背影黎漠漠心里很痛,那么萧瑟的身影是她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黎漠漠十分不想承认,可是责任是逃不掉的,那个孩子就是她的,或者说是皇甫黎的。如今想分清还有必要吗?没有了,她和皇甫黎就是一人,无法分开。
那个也许在皇甫黎眼里是十分期待的孩子,此时在她这里却被成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中,让她喘不上气来。
她想问问聂岩那个孩子是谁的,可她又清楚的明白,如果她问了,她就是混蛋中的混蛋。皇甫黎用计把人家弄来,占了人家的身子,夺了人家的清白,此时还不要脸的去问人家孩子是谁的,天下间怕也再找不出另一个她这般的无耻之徒了。
她不知道皇甫黎为什么要让聂岩为自己生孩子,而且还生的那么不情不愿。此时她站在聂岩的门外,听到岏儿和聂岩的对话,心里竟那般不是滋味。
“聂公子,您把药喝了病才会好,趁热喝吧。”岏儿温声细语的求着聂岩。
“喝了有什么用,拖着这副不洁的身子活着也是多余。”聂岩声音听着有些飘渺,不像是嗓子里发出的音,有点不真实。
“聂公子,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岏儿都带着哭腔了,聂公子要是有个好歹,他这做下人的也脱不了干系。
“孩子要有何用?落这样的人家里,若是个女孩少不了的为这王爵的头衔争夺,那其中的残忍与手段想想就令我害怕。若是个男孩,日后虽然不会落我这样被人算计的下场,可也无法嫁予自己心仪之人,还不是一样命苦。”聂岩想的很远,心思也很慎密。
第四十七章 妻主好温柔
是,他说的句句都是对的,不管他是个小侍,还是小宠,他说的这些就是日后孩子们要走的路。
“聂公子,您不能这样想啊,不管您肚子里的是小姐还是少爷,那都是主子的孩子,而且又是主子第一个孩子,主子怎么能不疼呢。再说了,这孩子不是想谁生就谁生的,这府里上下,也就您怀上了。那么多位侍宠,可主子也没让他们谁生过呀。”岏儿的话在理,可是却让聂岩心中更是难受。
那女人比着自己吃了‘双核’,让他怀了孕,可是她却没有娶他,连个名份都没给他,就把他往这空空的园子里一丢,不闻不问。他还清楚的记得她逼自己吃‘双核’时的话:“你不喜欢我,只要我喜欢你就行了。你怀了上我的孩子想和我脱开干系都不行了。我就要你一生一世都无法摆脱我,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她说她喜欢自己,要自己爱上她。她那时那么地执着于自己,就算他举起了镇纸,她都没有停止侵占自己。而今,她忘记了他,连他怀了孕她都不过问,她到底想把他逼到何种地步?
“府里才娶了主夫,我这没名没份的人生的孩子,将来也是个不受待见的。”聂岩最后轻叹了口气。“你把药端下去吧,我不想喝。”
“聂公子,药凉了奴才给您热去,不喝是不会好病的。”岏儿端着药碗出来,看到立在外面的黎漠漠,惶惶的叫声:“主子……”他之前说的关于孩子的话已经逾越了一个奴才该说的,主子就是打烂他的嘴也是活该。他害怕挨罚,杵着不敢动。
“你去热药吧,回头带两块莲子糕来。”黎漠漠摆了摆手,岏儿如获大赦般的端着药碗逃了。
黎漠漠进到内室,聂岩正靠在床头假寐,那如玉的眉眼如画般映在她的眼中,真是个美人,怪不得皇甫黎宁可挨砸也要得到他。
那卷着像是小扇子一样长睫抖了两抖,睁开眼睛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就被浓浓的恨意替代。“你来干什么?我现在病了没力气杀你。”
“等你养好病了,再来杀我好了。”黎漠漠坐到他的床边,仔细端详他,瘦了很多,双颊都塌下去了,那花桃花眼显得更大了。只是灵气少了些,让人看了心疼了些。
聂岩一花桃花眼中都是不解与化解不开的恨,他讨厌她,用那么卑鄙的方法得到自己,还令他怀了孩子。更讨厌她对自己的不理不睬,他是个人,可是她却只当他是个物,随处可丢随后可放的东西。
黎漠漠只是盯着他,然后眼睛从他的脸上移到他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吗?真的好神奇,那里竟然能孕育一个孩子。
正当她还在感慨男子怀孕如此神奇时,岏儿在门外小小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主子,药热好了。”
“端进来吧。”黎漠漠看着岏儿把药端了进来,旁边还有一只精致的小盘上面摆着几块香气四溢的糕点。
“你下去吧。”把岏儿遣了出去,黎漠漠端起温热的药试了试温度,刚刚好,就是有些苦。“来,把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