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太年轻了。”
“怎么,我不配?可是咱们已经……”
“我是说太苦了你,痛么?月儿?”
“你那么粗暴,怎能不痛呢?不过你放心,我受得了的。”
“可是……唉,这终非了局……”
是的,这确是终非了局。
由得晚到今朝的时刻推算,石枫在六个时辰之内必会发作一次。
一旦发作起来,必然雷霆万钧,如不就地解决,他可能会立刻丧命。
由此地到九江,势难于六个时辰之内赶到,如是他在人烟稠密之处发作,难道也就地解决不成?
月儿沉吟半晌道:“公子,我有个主意。”
石枫道:“什么主意?你说。”
月儿道:“咱们暂时住在山里,我想小姐会来找咱们的。”
石枫道:“她会找咱们来,但不一定能找来此地,而且,唉!……”
月儿道:“不要想得那么多,在目前,咱们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的,以石枫的遭遇来说,除了听天由命,他还能怎样?
在一声叹息之后,他们着上了衣衫,因为他们又有点饥饿了,并希望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寄居之处。
在途中歇息之时,石枫解下手臂上的皮囊交给月儿道:“月儿!这个你带着。”
月儿道:“是半壁山河?”
石枫道:“是的。”
月儿道:“不,公子,这太重要了,我负不了这么重大的责任。”
石枫道:“你听我说,月儿,我武功已失,已没有保护它的能力,再说,咱们是夫妇,还有什么责任不责任的?”
月儿道:“既这么我就暂时带着它,待你武功恢复之时再交还给你。”
石枫道:“好的。”
月儿道:“半壁山河究竟是什么?我能瞧瞧么?”
石枫道:“当然可以,你瞧吧!”
月儿抽出那张地图,瞧了半晌,摇摇头道:“我不懂,一张破图罢了,那些人为什么要舍死忘生的拼命抢夺?”
石枫微微一笑道:“你别瞧不起这张破图,它的来头可大得惊人。”
月儿道:“什么来头?”
石枫道:“你知道太平天国的忠王么?这上面山水数字,全是他亲笔所书。”
月儿道:“听说忠王李秀成是一代人杰,他的笔迹,确是十分珍贵,但也不致轰动武林,为争夺他的笔迹而弄得天下大乱。”
石枫道:“据江湖传言,忠王在扼守扬州之时,眼见一般数典忘祖的不孝汉人,甘作满人奴才,残害自己的同胞,革命伟业,已将烟消云散,他在无可奈何中,将一批数字庞大的珍宝暗中埋藏起来。”
月儿道:“他就将藏珍之处绘成这张地图?”
石枫道:“这只是藏珍图的一半,另一半迄今尚未出现江湖。”
月儿道:“我知道忠王如此做法必有深意,但我不懂。”
石枫道:“是的,忠王确有深意,他是要炎黄子孙用这批珍宝来继承他的遗志,使大好神州,还我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