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讲有些矫情,如今我再也不会留在那鬼地方了!我现在为社会治安而服务,这次来卡瑟尔也不例外。汉克街区的案件,那里不太平,你应该听说过吧?”
“当初你可是最恨不得我留下来的人,而且一般公务人员的活动资金可没你这么宽裕。”
事实上,看着劳埃德那张变得稍显圆润的长相以及对方今夜从天而降般的拜访,加德纳不可控制的想起了信中安洁莉卡的警告。
“都过去了不是吗?别拿这事挖苦我了。不过后一点你说对了,我现在在一个比较相对高级、或者说特殊的部门工作,我们这些人想要平静的生活总会受些限制的。”
是啊,到今天为止,
加德纳的所有活动轨迹还保留在政府某间不大的档案室里。
虽然上面从来没有对他的各类申请作出过驳回,但这确实不怎么令人愉快,就比如多年不见的人可以直接来到自己的住处,跟自己聊天。
“那你应该看过我的租赁要求,我没有与官方人员做交易的先例。”
“如果说这是威廉·杜瓦先生的请求呢?”
威廉·杜瓦,加德纳知道劳埃德现在为谁工作了,甚至都能想到那个习惯梳着大背头,爱好抽雪茄的人是如何把自己的信息交给他的。
看了几眼窗外的黑夜,依旧望不见月光,于是加德纳将自己的视线重新转向了劳埃德的脸上,“拿来吧。”
接过对方递来的信封,烫金的封面,花哨的签名。
只是一道证明身份的物件,上面省去了签名,只有封口上那象征着杜瓦家的郁金香族徽,但这足够了。
“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卡瑟尔家家都有餐厅,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那里谈,毕竟我可是空着肚子等了你一整个晚上。”
没什么值得讨价还价的。
两人来到餐厅,现成的食物只有黄油、面包、罐头,以及劳埃德手里半个撕开的包菜。
“不赖的面包,不用给我酒了,我已经戒了。”
见劳埃德制止了自己拔出酒塞的动作,这倒有些令加德纳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看来你也不是一点没变。”
重新拿出瓶牛奶,加德纳对此不由笑出了声。
“是啊,我变了,不再是你们口中那个喜欢烈酒的暴躁军医。”
“其实在你离开那鬼地方没多久后,我也得到了机会离开了那里,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做。”
尽管嘴上戒了酒精,但劳埃德喝东西时的姿态却依旧表面着他曾对酒精的热爱。
如果杯子里的液体不是牛奶的话,可能看起来还没那么滑稽,不过遗憾的是这里没有人会嘲笑他。
“离开那鬼地方后,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只是起床,去餐馆吃东西,然后去酒馆喝酒。”
“有次我从酒馆里面出来,前面有个壮汉突然一声不响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