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华笑道:不忙!不忙!总有机会的,那是个不会功力的老头儿,与那绿衣女子关系十分密切,兄弟这一切布置都是为了对付她!
李一定心中有数,知道天南双毒所遇之女郎,与自己所遇的正是同一人,想了一下才道:
方老儿!你怎么说专为对付她呢?
方天华微笑道:举世之上,我看得上眼的对手实在不多,可是我知道那女子嫉恶如仇,我们若创立众邪门,她必决不肯放过!
李一定心中一动,深深佩服方天华料事之明,那女子两次现身,先警诫天南双毒,再警诫自己,都是别有深意……
公孙述却淡淡地道:照那女子的功夫看来!你这些布置未必有用!
方天华轻轻一笑道:公孙兄何以知道?
公孙述道:老偷儿虽未见过那女子,但忆她履波如夷的那份轻功,来去无踪,你这个小岛就无法挡得住她!
方天华哈哈大笑道:任她能象头飞鸟,我也能不叫她跨上此岛一步!
公孙述一呆道:你在岛的四周也作了布置吗?
方天华用眼睛瞪定他道:这事情怎会能瞒过你老偷儿!
公孙述脸色一变道:此话怎说?
方天华仍是带着那种诡异莫测的笑容道:前次承蒙漏夜造访!小弟心中十分欣慰,连忙停止了水中一切机关,谁知阁下看了一眼就跑了!
阴阳童子东门黑也附和道:真的,方大哥还特地备下了酒莱,公孙儿却是过门而不入,方大哥知道你的脾气,没敢招呼您!
笑脸方朔公孙述闻言不禁一呆,上次潜入此岛,他自以为十分隐秘,谁知一切早在人家监视中。
冷如冰与司马瑜更是惊忧万分,这混元笔方天华越来越难对付了,而他们的任务也更艰巨!
李一定已经听公孙述说过,怕他脸上下不来,忙解围道:老偷儿向来都是偷偷摸摸的,上一次又不知摸了什么东西?
公孙述也了解李一定的用意,讪然一笑道:方老儿我真的服了你了,老偷儿一向是赃来不空手,上次回去后心中直犯嘀咕,今天倒反而开怀了!
方天华淡淡地道:此话又待怎讲?
公孙述哈哈一笑道:老偷儿起初只道你在岛下湖底装下的都是骗人玩意,敢情是你卖人情没发动,这一来老偷儿算是偷回老命……
方天华被他捧得极是舒服,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道:公孙兄说得太客气了!
司马瑜心机微动道:方前辈,那湖上的机关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
方天华微笑道:有何不可,那正要将此地以一切都公开出来,各位仁兄在争取众邪门掌门一职时,兴趣也高一点!
说着将众人又一起带到岛边的港汊。那儿有十几名壮汉肃立候命,港中却泊着一艘怪船!
那船两头皆尖,中间却是圆形,象是一枚很大的橄榄,高有两丈,长有十五六丈,周身铁黑!
司马瑜讶声道:前辈,这是什么船?
方天华笑道:这是老夫另一项得意之作,列位只需试乘一次,便知端底,此岛广有数十里,非此舟不足以窥全豹!
说着用手一挥:立刻有两名大汉打开舱盖。
方天华率先入船,大家鱼贯相随,一齐进入船,只见此船内部甚广,无桌无几,仅有一些奇怪的机轮!
冷如冰用手一扣船身微惊道:是铜的!
方天华笑道:物性本无至理,铁舟入水不沉,算不得什么希奇!
司马瑜接着问道:此舟无奖无橹,如何进行法?
方天华道:少时自见分晓!
说时两个大汉进来,将舱门关好,开始扳动一根铁杆,船身一阵轻微晃动,显然已开始行走!
约摸过了片刻时分,公孙述不耐道:方老儿,你是带我们看岛外布置的,就黑漆漆的铁船里,一点气都不透,是不是闷死我们!
方天华微笑道:老偷儿就是性急,也罢!让你开开眼界吧!
说着拉开舱墙上一个小栓,原来是一扇活门,门外一片清澈,水草摇曳,游鱼可数!
司马瑜惊叫道:原来已经到了水底!
方天华得意地道:我那布置全在水中,不到水底如何能仔细观察,这活门是用水晶嵌就的,一望无遗,却滴水不漏!
众人至此才纷纷惊叹,方天华得意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