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划过皇帝的脑子,他就忽然想起一个人的丑恶嘴脸来——作为皇帝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山猫不就是最该给他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吗!于是,皇帝立刻提笔给远在渔阳的衡原王写了封私信。
信的内容很简短,就是:卿觉得朕这个男人当的怎么样?
不过由于路途遥远,这封信要再返回皇帝手上的话还得画上几个月的时间,而衡原王那封“臣觉得陛下脑子进水了”的回信就自然是后话了……
总之,直到皇后从霍府回宫之时,皇帝都还没来得及重建起自己的自信心来。
“国丈大人怎么样啊?”
皇帝假殷勤的问道,他此时虽然并不想知道这个,可却不得不做很多铺垫工作
“家父很好,他也很感激皇上的赏赐”
“……那……这次出席的都有些什么人呢?”
皇后警惕的打量了一眼皇帝,因为他又绕回到了早上的问题,而且在皇后刚回宫之际,诸妃就已经向她反映了皇帝今天下午的古怪举动,这种种的一切都让皇后肯定皇帝另有所图,意有所指。
但是在内幕水落石出之前,皇后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原则,还是把出席霍府筵席的宾客大致报了一遍,这里面,当然也有被她父亲视为入室弟子的赵景和。
“赵景和?”
皇帝的语调顿时变了
“怎么?皇上认识赵大人?”
“啊、不……那个……因为今年吏部的推荐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似乎对他评价很高,所以朕有印象……”
“赵大人确实是个栋梁之才,家父一直就认为赵大人将会是朝堂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哦……原来如此……那么皇后呢?”
“什么?”
“……皇后觉得那个赵景和怎么样?”
“臣妾早年曾跟他一起接受过家父的教诲,依臣妾的感觉来说,赵大人清能有容,仁能善断,明不伤察,直不过矫,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材!”
“可是朕听说此人风流成性,个人修为似乎很成问题啊”
皇帝忍不住轻蔑的反驳道
“公事之外再约束臣子的私生活,似乎也有点不近人情,赵大人于公于私都分的很清楚,臣妾倒觉得这些无妨”
皇后能如此欣赏一个人,是不多见的,而且连排比句都用上了。皇帝本来还打算再多迂回几趟才接近核心问题,听到皇后这样维护赵景和,忍不住的心头一热,就把那句一直憋在嘴边的话提前吐了出来
“那皇后觉得赵景和与朕比怎么样?”
“……皇上……何出此言?”
“你以前不是说朕不如那个赵景和俊朗嘛!”
“……”
皇后愣愣的看着皇帝,不能怪她泛糊涂,实在是她低估了皇帝的记性,高估了皇帝的心眼。皇后自己其实早就把当年洞房花烛夜的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何况她当时只是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