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的不说,那些戍边将?领和?刺史,从皇上登基到现在不过?二十年的时?间?,已经被换了一遍,有的甚至被换了两遍。
&esp;&esp;罪名不同,有些是通敌有些是无能。
&esp;&esp;呵,再换下去,整个王朝都要被换个姓氏。
&esp;&esp;言官平日里厉害的不行,但?只要犯上这种事,没一个敢开口。只因为以前每次出事,都有几个言官要给被诛杀的人陪葬。
&esp;&esp;久而久之,言官们发现这是陛下的病根,除不掉的。
&esp;&esp;柳安安分独自站着,来来往往的官员看见都要打量他两眼,柳安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在想自己的夫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在想丞相府为何?一夜间?遣散所有妾室。
&esp;&esp;使节从他身旁经过?也?不能得到任何?眼神?,他自幼便和?这些外?域人打交道,谁肚子里几分心思他都太清楚了。
&esp;&esp;被他们像看猴一样看着,不如想想回去如何?哄夫人。
&esp;&esp;柳安伸了一个懒腰,手还举在空中没放下,崔远人就站在了跟前。
&esp;&esp;“听说柳相昨晚遣散了所有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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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柳安笑了笑,崔远都走到身边来?了,不站起来确实也不合适。
&esp;&esp;他起身道?:“是啊,这风想来整个长安都吹满了,左相?知道?了也不奇怪。”
&esp;&esp;“呵,看来?丞相?夫人很得柳相?心意。”崔远气的牙痒痒,到底是什么一样?女人能把他的女儿比下去!
&esp;&esp;柳安道?:“那是自然,自己求娶来的夫人怎么会不得心意。”
&esp;&esp;呵,果然是柳安。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esp;&esp;崔远心口堵得慌,“柳相?,人不可能永远往上走的。”
&esp;&esp;“哎呦!您说这话可就不对?了。”柳安马上道?:“您不就在?往上走?虽然走的有些难。”
&esp;&esp;“你!”朝中谁人不知陛下丝毫没有再让崔远往上走的意思,就连他崔氏一族都不能再扩大任何势力。
&esp;&esp;柳安又接着说:“况且您都在?这个位置坐了十几年了,我不过十年之久,您都还没下去我怎么会下去呢?”
&esp;&esp;“呵,呵呵。”崔远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想到这柳安是越来?越猖狂了。
&esp;&esp;“你别忘了上一个丞相?是怎么下来?的。”崔远的目光并不和善。
&esp;&esp;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esp;&esp;他强忍着怒气,“那天下着雨,我亲自带人去的,卢相?府上无一人生?还。”
&esp;&esp;说完,他又贴近崔远道?:“但是您恐怕不知道?,整个丞相?府没有一点哭声,即便是小儿也是慷慨赴死,这到底是最有骨气的人。你我都清楚,卢相?清白的不能再清白。”
&esp;&esp;“柳安,你这是忤逆!”崔远像是拿住了什么把柄,“你不要忘了,卢征是通敌之罪,莫非你怀疑陛下的裁断!”
&esp;&esp;“哦?我柳安可没有这个胆子,但我知道?崔相?的手不干净。”柳安双目紧盯着崔远。
&esp;&esp;当初他提早三年被?卢征送到崔远手下,但也只能亲眼看着崔远步棋围住卢相?。到底是卢相?的手太干净,实在?拿贼子没办法。
&esp;&esp;崔远咬着牙,“怪我眼不好。”
&esp;&esp;“啧,您的眼可好得很,任何缝隙都能看见。”柳安抬手轻轻戳在?崔远的心口处,“这里才应该去看看。”
&esp;&esp;“哼,柳安,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崔远才不会让一个小辈拿捏。
&esp;&esp;柳安笑了笑,“我也好不了多少,就是崔相?见了我要恭恭敬敬欠身行礼罢了。”
&esp;&esp;“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