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呆滞的回头,看向边上的秦放。
秦放表情淡然,却点了下头。
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了。
钟毓瞬间懵了。
她当然记得小豆子——福利院里最爱粘着秦放的那个小男孩,总是一口一个放哥的叫着。
她是真的没想到,原来白昊就是小豆子,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这个消息来的猝不及防,钟毓半天都没组织出一句整话来。她吸了吸鼻子,利落的站起身,二话不说接过白昊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杯中酒一滴不剩,气氛推向顶点。
推杯换盏间,主角从白昊变成了钟毓。
店里的同事们本身年纪都不大,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正是爱瞎起哄的时候,更别提这会儿都有点上头。
钟毓只是喝了一杯,其余人有样学样,接二连三的要过来敬她,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什么多谢放哥平时的照顾,什么姐姐太美一定要碰一下,还有什么感念老板的体恤所以老板娘一定要笑纳……钟毓都没反应过来老板娘是谁,酒先喝到肚子里了。秦放拦都拦不住。
等到生日饭局结束,除了秦放这个滴酒没沾的,其余人都醉醺醺的,但好歹有行动能力,残存的意识也能支撑他们从这里走到住处——只除了钟毓。
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从指尖到眉稍都泛着红,意识早已经离家出走了。
秦放拦腰将人半扶半抱着往车上塞,没成想她却死活不往上坐,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嘴里还不住念叨着“困”、“要睡觉”之类的词眼。
秦放气的发笑。
他揽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将人抱在怀里,稍一低头,唇畔就碰着了她的耳廓。
秦放手臂收紧,声音低的发沉:“钟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回还是不回?”
醉鬼钟毓眼睛紧闭,喝了酒的脑袋发晕,本能驱使她往秦放的脖颈里蹭。
一边蹭一边还说:“不回不回,我要睡觉。”
秦放垂眸:“好。”
—
宿醉之后,钟毓是在头痛中醒来的。
还没等睁眼,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肌肤和棉被直接接触的肤感让她不安的蜷缩了下子身体,却没料到,双脚竟然直接挨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钟毓瞬间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因为光线太黑而分辨不出长相的脸。
混沌的脑袋猝然清醒,钟毓径直坐起身,双手死死的捂住嘴,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白皙、不着一物的肌肤。
不对,还是穿了的。
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除此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