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现在知道疼了,你背叛我那会儿怎么没有想到会疼?”
我从镜子里,看到了靠山冷漠的脸上,表情近乎狰狞。
我强调说我没有背叛你。
警棍还在嗡嗡作响,我腹背受敌,这么狠的玩法儿,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靠山又用手动前面的警棍,一滴又一滴的血,顺着警棍掉下来,他问我:“知道错了吗?”
我已经没有了什么理智,整个感官世界里,只剩下了疼。
我呜咽着说我知道错了,靠山抓着我头发向后扯,他说他听不清,让我大点声。
我嗓子方才叫到近乎撕裂,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再大声说话。
见我不回答,靠山更气了,他抽出来那根沾了血的警棍扔到地上。
我疼的扬起了头,细碎的呜咽,不断溢出。
如果是正常行为,我一向润的很快,但是今天,我就是不行,内里被磨出了血,蛰的我一抽一抽的疼,靠山再这么不克制的往里面弄,我下面指定要发炎了。
我被迫承受靠山狂野的撞击,他说:“岳绫,看来是我太过纵容你了,宠的你肆无忌惮,才让你觉得我说的话是放出去屁。”
我流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问他:“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这一刻,我所有的解释和哀求,都是无力的、卑微的,我知道靠山手段残暴,不把人弄的半死,不可能停下来。
靠山反过来问我:“你以为我不想相信你吗?”
我痛苦,靠山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吼着:“你以为痛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他用手掐住我的后颈,扭动我的脖颈,强迫我转头和他接吻。
我在靠山密集似雨点似的风卷云涌中,被他牢牢截断呼吸,他把舌头抵向我的喉咙,大力吸着我的舌,把我吻的密不透风,一呼一吸间都是他唇齿间醇冽的酒香。
靠山强迫我往卧室走。
我被他用手反剪两个胳膊,下蹋着腰,在阵阵呜咽声中,费力的往前移动。
倒进床铺那一瞬,我刚松了口气,靠山再度欺身而下,他掰开我已经麻木到失了知觉的腿夹到他的腋下,从正面来,根本不像是交-欢,倒像是发泄。
我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青丝纠缠我的脸,眼泪顺着发丝往下落。
今天的经历,让我见识到了靠山不为人知的又一面。
他可以宠你上天,亦可以拖你下地狱。
他是可以主宰一切的王,你在他的面前,除了臣服,没有任何可以反击的资本和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