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宇良温泉城,我还只能通过一通电话听到他的声音,而现在,这个我日思夜想的男人,真真实实的出现在我面前,填满我那如同苔藓疯涨的思念。
靠山拉开我一些,看着我喜极而泣的模样,他抬手,温柔的帮我擦拭泪水,笑着问我:“至于吗?”
我说至于。
虽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胀,但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满眼都是藏匿不住的笑意。
我抬手捧起靠山的脸,左右端详,对他的脸又是捏又是掐,靠山被我孩子气的举动弄的似有些不悦,他用警告的眼神瞅着我,伸手想要要拿下我放在他脸上不规矩的手。
我就像看不到似的,用手心搓着他的脸,问他:“这么多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靠山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哼唧着不肯回答,“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靠山点头“嗯”
了一声。
“你‘嗯’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是想还是不想嘛?”
见我不依不饶,靠山没好气的答道:“想!”
我立刻咧开嘴笑,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我问他:“有多想?”
靠山大爷似的脾气上来了,恨不得将吐出口的话嚼碎,“想操死你!”
靠山说着荤话的样子格外迷人,以往在我看来是男性极为低俗的一面,在他这里却让我爱的要死。
我抱着靠山的脖子扑向他,纠缠着他的唇息,与他挨得特别的近,撅着小嘴说:“来啊,看谁今天先喊停!”
难得我这么主动,靠山却嫌弃的推开了我,“浑身酒气,老子没兴趣!”
昨晚的酒,喝得确实有些多,打从跟了靠山以后,这半年多,我还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的酒。
我问他:“你昨晚就过来了啊?”
靠山刚才还说,他照顾了我大半宿。
靠山没有吱声,只是瞥了我一眼,“刚才还脑袋疼,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这么快就精神了?”
我嬉皮笑脸的说:“看到你,我高兴!”
靠山见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像是个大家长似的,凉凉的说:“既然不难受了,就去洗漱!”
我向他敬礼说:“遵命”
,然后趁着他不备,双手撑在床上,往前探着上半身,快速亲了他一下,而后跳下床,傻呵的往卫浴间走。
靠山被我那一下出其不备的亲吻弄得一愣,等我快要走到卫浴间门口,身后传来他一声极为无奈的低笑。
等我洗好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裙,然后擦着头发往外面走。
彼时,靠山正站在我那不足五平米的小厨房里煮着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