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到我的颈窝,有些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脖敏感地带,然后我听到他问我说:“我这人一向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么心安理得的指使我下厨房,好处是什么?嗯?”
靠山那一声“嗯”
,拉长的声调带着声带震动的韵律,有让人经受不住的风情,要了命的性感。
我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拉近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只觉得他气息渐沉,才松开了他。
我笑了一下,眼角眉梢勾起撩人的妩媚,“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这个人一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靠山笑着,眼角处的褶皱让我爱的不行,他戏谑我,开起来了色-情玩笑,咬重字音,“是,确实是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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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去厨房给我弄吃的,我回到卧室,开始拾掇要拿回别墅那边东西。
我去拔床头的充电线,瞥到床头柜上面放着的那把指甲钳,想到我昨天晚上故意用指甲钳剪到肉,以备万全,眸底掠过一抹黯淡。
我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为了一己之私,连自残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知道未来的岳绫,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会不会做出来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扔了那把指甲钳到垃圾桶里,继续拾掇东西。
回来公寓这边,我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走的时候,同样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东西。
站在梳妆台前,我装首饰到首饰盒的时候,瞥到那对我最终还是没能还回去的钻石耳环,把那个绒盒拿在手里,思绪有些飞脱。
昨天晚上我用嘴巴帮盛怀翊泄出来以后,我着急要走,那对钻石耳环和绒盒就扔在茶几上,盛怀翊叫住我说:“要走,就把东西一并带走。”
他依旧一副冷漠的做派,即便我放下自尊去讨好他,他不显山、不露水的脸上,对我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可言,这和往日我所认识的那个盛怀翊,一点儿神似的影子都找不到。
那一刻,我明白,其实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冰冷、无情、嘲讽众生。
而他曾经会不计后果帮我的好,早已是过眼云烟,连一丝残留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即便我当时知道我不能拿走这对对我来说是定时炸弹一样的钻石耳环,我也没有可选择的余地。
惹怒盛怀翊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讨到的只有他对我的不屑和挖苦,索性,我一咬牙,宁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带着这对钻石耳环无功而返。
我抬眼往门口那里瞥了一眼,见厨房那里有忙碌的动静,我打开绒盒,看着里面那对色彩熠熠的钻石耳环,情绪有些复杂。
本质上,我是很喜欢、很喜欢这对耳环的,只是一想到这对耳环的存在,可能会给我带来无妄之灾,我在取舍之间,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