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翊说:“有些事情,由不得你!”
他单手把我的身体翻过来,由抵在墙角那里,变成了面相门板的姿势,他把还没有收进去的东西,重新抵在我的腿心,与我肉贴肉紧密的挨在一起,浅浅入了一些后,从我的手包里,翻出来我的手机,让我打电话告诉林太太,说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
似要逼我乖乖就范,盛怀翊伏在我的背上,咬着我的耳垂,用威胁的口吻和我说:“是给林夫人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离开,还是让我在这里操了你,你自己选!”
说完,他将他的东西,从后面,往里面深入了一些。
我闷哼了一声,方才下去的情潮,在湿黏的涩意中,重新点燃了导-火-索似的,勾引潜藏的欲色。
我说我不选,皱紧一张脸抗议盛怀翊霸道蛮横的行径,“我劝你最好是放开我,我俩相安无事固然是好,但是,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别说我也会过河拆桥!”
我不怕死的反过来威胁盛怀翊,我说:“你今天敢碰我,我一定会把你利用林嘉珊针对沈修延的事情告诉他,到时候,别怪我坏了你的计划!”
闻言,盛怀翊发出一声冷笑,用好听的声音质问我:“威胁我?”
他把手摸上我与他衔接处狠狠一捻,在我一声难耐的低吟声中,我听到他说:“我盛怀翊这辈子最不怕威胁!”
他发了狠的说完话,下面也猛地一刺,我发出一声叫,只觉得那庞硕的巨物,占据了我整个甬道,撑得我又满又涨。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那里凸起来了一块,被喂满的快感,通过神经传到四肢百骸。
他这次,是我和他纠缠以来,入得最深的一次,我疼的只觉得后脊背冒冷汗,五官搅紧在一起,双腿忍不住打颤。
盛怀翊虽然伤了一条手臂,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对我的占据,他重新埋首在我的耳边,和我说:“这就到头儿了?我还有半截露在外面呢!”
他退出去一些,在我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的时候,再次狠狠一顶,我无言的闷哼,散乱的头发不住的摇晃,只觉得身体被撕开了一样,那一点漫开的疼痛,直冲天灵盖,激的我大脑里一片空白!
我受不住,为刚刚顶撞盛怀翊的言行而懊悔,我央求着他,没了形象,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像是无措的白兔,求着他停下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谁也不会想到,在拥挤的卫生间隔间里,我会失-身于一个男人,还是以一种我根本就无法抗拒的姿态,为他喂得殷实。
盛怀翊并没有大开大合的动作,也没有什么臻狂野性的行为,但就是他这样试探性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深入浅出,就能把我折磨到崩溃。
是的,他之前只是浅尝辄止,这一次才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不知我的深浅,只能试探性的来。
盛怀翊问我:“这会儿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不是没有脾气,在冷峻淡漠的皮囊下,是没有褪去的原始兽性,文明的皮囊不过是粉饰了他狂野桀骜的外表,真实的他,比任何男人都冰冷无情。
他之前几次的另眼相待,终究是有泰国初见时的情分在。
但是在这么多次的博弈和玩弄下,他对我所保留的那点情分,早就在我不顺服的叛逆下,消失殆尽了。
我认错,我讨饶,哪怕盛怀翊不会再放过我,我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和他低声下气,我说:“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去酒店好不好?再不济,在车里也行。”
卫生间终究是公众场合,谁他妈能预料到什么时候会进来一个人。
他盛怀翊无所畏惧不打紧,我岳绫要脸,我做不出来他这样不顾身份的荒诞事情。
我说:“我给林夫人打电话,我马上就打,等我打完电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这么折磨我,我全都听你的!”
我没有了章法,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太羞耻了,我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火烧似的热,灼的我皮肤发红!
盛怀翊不语,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秉持着只要听了他的话,他就不会作践我的心理,我哆嗦着手指拿起手机,颤颤巍巍的找到林太太的联系方式,把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