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神色不变,两手作孽游刃有余,&ldo;认什么?&rdo;
沈宓细细喘着气,&ldo;认错…&rdo;
闻濯依旧不肯罢休,&ldo;什么错?&rdo;
沈宓放弃顽抗,认命作栽,&ldo;不该欺…唔…欺瞒,不该避而不谈,不该…什么都不该。&rdo;
话落半晌,闻濯终于没有再动作,也没有出声。
他得空睁开眼看着闻濯,望见他深沉的眸,心下一窒,马上又疯狂跳动,&ldo;你白日的气竟还没消?&rdo;
闻濯指尖又活了过来,按着他身浮花浪蕊,&ldo;气容易消,可疼却不能,&rdo;他凑上沈宓红肿又血痕累累的唇瓣,重重挨了挨,&ldo;我也好疼呐。&rdo;
沈宓心下微动,看了他良久,主动凑了过去挨他,亲他,疼也不喊不叫,颤着身躯也不躲不避,展开胳膊抱着他,蹭在他怀里,开始掉起金珠子。
闻濯翻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看着他的眼泪蜿蜒滑入鬓发,扒开他身上碍眼的衣衫观赏那些痕迹,趁着沈宓不耐猛然昂扬起脖颈,又忽然抵头挨上去,&ldo;疼吗?&rdo;
沈宓咬着红烂的唇瓣抖着睫毛,双手被他按在耳侧,听见他的话,又毫无征兆地落出一串泪花,堪堪松开牢实的齿关,出着气声说:&ldo;疼…&rdo;
闻濯身形放缓,亲了亲他的嘴角,又问:&ldo;是为我疼的吗?&rdo;
沈宓不要再答了,追着他还未离远的唇衔上去,灵活的舌不用技巧,就重重缠了过去,撩拨的身前人发疯,差点儿卯起劲来碾碎了他满身骨头。
中间闻濯抱他去浴池,也没有松开,他们缠的像两尾分不开的蛇,一路起伏跌宕落下满地泥泞,直到没入水中,才听不见那几乎不堪入耳的声响,身旁只有汹涌水声,飞溅的浪花。
&ldo;水…入…&rdo;
沈宓粘人粘的很紧,闻濯听明白他话里意思,也没有作停。
&ldo;正好,里外都洗干净。&rdo;
沈宓恼怒一缩,又被他扯着脚踝拽回去……
‐‐
一晌贪欢,待闻濯消停,怨气和疼也没了。
只剩下沈宓的疼。
他二人并非经常凑在一起,三天两头见不着人的时候也有,偶尔锦衣卫所里一生事,闻濯便要赶回去。
倘若有闲暇,挨在一起就能着,事中闻濯也只管毫无节制缓冲的酣畅淋漓。
倘若不是沈宓做下头那个的底子不错,就算身子再怎么身强力壮,也要教他劈成两半。
这事他一直没怎么提过,只说闻濯牲畜,实则一语双关的深意也包含了。
此刻瞧着赤身的他坐在眼前,眼底的风景简直更教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