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烽微微蹙眉,“那伯爵那边儿……”他欲言又止,“好”
祁烽刚刚想要转身,突然想起进来的目的,“底下几个要替换老堂主的人选已经定了,另外,亚东那边儿原本定在明天开会的……”
“推”
一个字,透着凝重。
祁烽应声,转身去订机票。
能让枭少这样不冷静的,除了一个温暖,没有别人。
龙枭给温暖拨着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
他一直拨,一直拨。
不明白,前一刻,她还说有些想他了,为什么后一刻,当年的事情就这样不经意的爆发了出来……
……
墓园在夏夜下,沉寂却又不安静。
到处的虫鸣声,让人能忘记了身处何处。
温暖靠在霍亦钊的墓碑上,不停的哭着,嗓子都哭哑了……
她不敢去想,害怕去想。
如果那一晚的男人是龙枭,那么,她如今竟然爱上了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被夺走了初次,而亦钊,更加不会死
都是他……
他对她做出了那么残忍的事情,现在又迫使她成为他的女人……
温暖闭了下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着。
她恨
恨当年占有她的人,更加恨现在的自己。
尤其,当渐渐发现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念着龙枭……
甚至,爱上他
她怎么可以?
是他毁了她,也是他间接害死亦钊的
她却因为他的温柔,而渐渐沉沦在了他的身上……
“呜呜……”
温暖呜咽的哭着,在夜晚的墓区,格外的渗人。
“亦钊,都是我,都是我……”温暖哽咽的说着,伤心的样子,透着绝望,“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死……而我现在,却爱上了他,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