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疏忽,让他们错过了扼制七星社发展的最佳时期,如今只能亡羊补牢,尽快将幕后黑手找到,解决隐患。
姜芜:“我也要参与。”
齐初正解释:“上面的意思是你暂时不要插手,他们担心引你出面本身就是这个组织计划中的一环。”
为保护姜芜的安全,上面必须将所有可能存在的风险剔除。
姜芜追问:“负责调查的专人是谁?”
齐初正咬得极重:“风水门,海掌门会亲自坐镇。”
听到风水门三个字,姜芜顿时哑然,所有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斜睨过眼,朝着齐初正方向重重冷哼一声。
上面的考虑还真是滴水不漏,步步为营,让她想插手都不能插手。
姜芜无话可说,索性闭目养神,不再搭理。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停下,下车前,姜芜不忘提醒:“那位强大的神明,还请各地办事处多加留意,发现后请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齐初正连连保证。
好不容易用风水门堵住姜芜的怒火侥幸过关,现下交代的事情自然是要竭尽全力去完成。
回到家,姜芜直奔房间,步伐看似稳健端然,实则透着几分焦灼与急促。
从抽屉里拿出汉白玉青石香炉,按照往常步骤精心擦拭,她细细端详,像是要把炉面沾染的微生物都清除干净。
“你在找什么?这个香炉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久渊凝出实体,出现在姜芜身后。
姜芜放下香炉,双手合十敷衍一拜:“罪过罪过,连着错过初一和十五,要是被师父知道,他都得气活过来教训我。”
如此小心翼翼,那个香炉肯定不简单,她不愿意说,分明是在拿他当外人,看出她装疯卖傻,久渊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是晚上的他问你,你是不是就说了?”
姜芜用黄绸将香炉包上,见他又在吃莫名其妙的酸醋,无奈提醒:“你仔细想想,他之前也问过我,我也是这么说的。”
久渊真认真回忆起来,翻找到他被敷衍打发的画面,心里顿时平衡许多。
若是待遇相同,他倒是可以不那么斤斤计较。
“肚子饿了。”怕他没完没了,姜芜索性转移话题,给他找些事做,“对了,你会做饭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可是新时代好男人的标准,你要是学会了,肯定比晚上那个你强。”
久渊斜睨过眼,不屑一顾,这个人类居然想让他庖馔珍肴,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手机给我。”他近乎命令道,神情高贵冷艳。
姜芜将手机递上,心想着下次出门给狐狸买只新手机,不能老用她的增长见闻。
久渊拿过手机,转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直言正色道:“我从不看跳舞,也不油腻。”
这狐狸还真是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