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口烟,眯着眼睛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察言观色了?”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我低估了焦八,我以为他就是个懂古董的盗墓贼,可今天我才发现,这小子比我想的要复杂,从出海这些天来看,他确实很不一般。
焦八搂住我的肩膀说,“这还不都是跟义哥你学的,你以前不总告诉我吗,要多观察,少说话。”
我一把打掉他的胳膊说,“你少跟我扯,还忽悠起我来了。”
焦八一转正色问道,“义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说。”
我看了他一眼,把我在沉船船舱里的所有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焦八听后眉头紧锁,可始终没有说半句话,“老八,你到是说话啊,我为什么会看到那女尸的影像,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应该跟清代沉船一同沉入海底了才对。”
焦八沉着脸,看着我说,“事情是有点怪异,听你这么一说,这艘沉船应该不会只是粮仓船,肯定还会发现些什么。”
我有点着急的说,“老八,我是问你这女尸的事情呢,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呢?难道那女尸的灵魂一直在跟着我吗?”
焦八突然笑了笑说,“这只不过是一种非自然的现象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鬼怪的。”
“靠,那你刚才还说是鬼影,又说顺子他们是中邪了。”这小子说话怎么前后颠倒呢,一会儿说有,一会儿又说没有的。
焦八很认真的说,“义哥,我跟你说实话,刚才只是麦老他们在这,我才说顺子他们是中邪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所谓的中邪,都是普通人不明白,胡乱的一种叫法,哪有那么多邪可中啊,你们应该是被沉船里的某种毒素给干扰了大脑,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你是说,我们这一切都是幻觉?可顺子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焦八这次说的话,稍微让我理解了一点。
“这个就是人的个体不一样了,再有就是,你身上有某一样东西,能让你不受这毒素的干扰,或者干扰的程度会轻一点。”焦八轻声的说道。
某一样东西?能是什么呢?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啊,“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啊,这样,就算我体格好点,可李欣呢?她一个女人不也没什么事吗?”
焦八冷笑一下说,“这个你就得问她了,她为什么会没事儿,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说,李欣这次要求下海,绝对是有目地的。”
焦八说的话很对,我也怀疑李欣这次下海是有目地的,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她没有一次要求过下海,可这次却强烈要求下海,既然她早就会潜水,为什么不早点说,再者,她一个保镖,为什么要会潜水呢?并且还随身携带着潜水衣和防鲨服,看来是早就有预谋的,难道说,李欣是这一切幕后的黑手?
那么黑衣人跟她到底有没有联系呢?再有大胡子手下的集体失踪,当时李欣也在现场,还有焦八检查全员笔迹的时候,只有她跟珍妮没有日记本,用焦八的话说,那两次留下的字条的笔迹,有严重的模仿成分,我从来没见李欣写过任何文字,这是不在故意躲藏呢?
从我们出海到现在,李欣一直都处于一个冰冷的角色,她不跟任何人走的太近,应该说她是有意疏远我们,而今天,李欣一反常态,当我去找她帮忙的时候,她也没有一句废话,这确实有点不复合常理,可我还有一种感觉,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她既然能隐藏这么久了,这会儿为什么突然又暴漏了呢?
第85章,友情间隙
我沉思片刻后说,“恩,我也知道没那么简单,对了,你让珍妮准备的那些红绳,看来也是做做样子了?”
焦八咧嘴笑着说,“是这样,那红绳屁用没有,喝点食醋就行,要不这么做,他们怎么能相信是中邪了呢。”
可我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就算是有什么毒素,可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个女尸的样子?”
焦八看着我说,“很简单,是因为她带给了你心里的恐惧,那沉船真得好好检查一下,也许李欣知道那沉船里有什么。”
“是啊,那女尸确实让我害怕了,对了老八,你说。。。李欣会不会就是那黑衣人呢?可按照当时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和身形来判断,还根本就对不上。”我掐灭烟头,带着疑惑问道。
“恩,这一点是肯定不符了,目前也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但还是无法确定,还记得那天夜晚咱俩分析的时候吗,我就问过你,能不能确定这字条就是黑衣人留下的,当时你说不能,后来也分析到幕后可能还有一个人,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在琢磨,当天晚上去沉船的,难道真就我们三个人吗?会不会还有别人呢?这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焦八眼神犀利的说道。
我沉思了片刻后说,“很有道理,也许真有另外一个人躲在暗处呢,可会是谁呢?这样,咱们先打个比方,如果说那天晚上我们遇到的黑衣人就是李欣,那么另外一个躲藏起来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麦老?”
焦八看我一眼,用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感觉是顺子。”
他的话让我顿时一惊,用一种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轻声的说,“你可别瞎说,怎么可能是顺子呢。”我话说完,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顺子,深怕他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焦八可能也注意到了,他拉了拉我,示意我们到外面去说,我们两个来到甲板上,焦八一脸严峻的表情说,“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我回来的时候,顺子根本就没在休息舱,可等我们刚想出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回来了,难道这还不够可疑吗?”
“哎呀,这有什么的啊,顺子不也说了吗,他去厕所了,很正常吗,这就是个巧合。”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早就在怀疑这件事情了,只不过我一直不愿意怀疑顺子,所以也没跟焦八提起过,不过现在看来,他早就察觉了。
“哪有那么多巧合啊,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间段去?你想想义哥,当时的黑衣人是先跑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