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看,您再哭下去,我看老战,就要直接把我掐死了,其实这些都是你们家的私事,我是个外人,真的不该提这个,您若是生气了,就打我骂我,就当给你出出气,您再这么哭下去,小旗也要哭了。”
韩悦从燕殊手中扯过面纸,“我可不是为了你们哭的!”
“我知道您不是,可是您这么哭下去,待会儿莫首长回来,还以为我欺负您了,若是战叔叔再回来,两个人那小暴脾气,可不得把我揍死嘛!”
“噗——”韩悦一个没忍住,“什么小暴脾气,你莫叔脾气那么好!”
“好,他脾气好,那您也别哭了成不,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燕殊说着装模作样的还给她作了个揖。
“你这孩子!”韩悦打落他的手,擦了擦眼泪,“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
不过好歹是不哭了,燕殊长舒一口气。
战北捷忍不住咋舌,“燕殊,你可以啊,这么会哄人,嘴巴够甜的啊。”
“我们家那情况你也知道,大哥那臭脾气,你就别指望他哄人了,小时候父亲常年驻在国外,极少回家,母亲和小笙经常会有事,爷爷和大哥又不管,只能我去哄。”燕殊笑着又递了面子给韩悦。
“伯母,这事儿是我唐突了,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且问你一件事!”韩悦认真的看着燕殊。
“您说,我肯定知无不言。”
“叶繁夏真的是大哥的孩子嘛!”韩悦眼神很复杂,有热切,却又透着一丝无措。
这让燕殊有些拿捏不定。
尤其是她刚刚说的话,生前无名,死后无名的人,这让他心有些乱。
“伯母……”燕殊语气顿了一下。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从他犹豫的神色,韩悦就猜出了一二,况且燕殊绝不是那种会信口开河之人,若不是万分笃定了,也不会和战北捷说这事儿。
“妈——”莫云旗咬着嘴唇,挪到韩悦身边,抱住她的胳膊,“你若是不想我提,我就不说了,您别生我的气。”
韩悦叹了口气,伸手把莫云旗搂到怀里。
“你这孩子……”韩悦揉了揉她的头发,“当年你一意孤行要去当兵,我就知道,总一天你会问我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大哥居然还有孩子留在世上。”
莫云旗咬住嘴唇。
“我一直很喜欢大伯!”
“我知道,虽然他和你父亲都是军警,不过你一直更喜欢大哥一点!”
燕殊和战北捷都愣了。
军警?
莫正则是军人,那么……
这不合理啊,什么都查不到啊。
“当时你想要报考警官学院,我就知道,你是冲着他去的,你父亲反对,还想让人将你的投档弄出来,为这事儿,你和他还吵了一架,最后折中才去了军校。”
战北捷愣住。
“你难道不是为了我才去的军校嘛!”
“我去,战北捷,你丫是有多自恋啊!”燕殊无语,伸手捏着眉心,“你还敢再不要脸一点嘛。”
“我……”战北捷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