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暨哄着她,许是因为贺暨此刻看起来态度柔和,苏明月对他没什么戒备,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等我一下哦。”
她说着就趴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苏摇月目光闪了闪,这会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贺暨想通过明月的画找到把她带到酒店的幕后黑手。
可苏摇月清楚地知道,明月出现在这里是BOSS的手笔。
而那个男人,多半都是组织的人。
想起BOSS,她就一阵头疼。
明月要是把那人的样貌画出来倒是麻烦,但这会她也不好说什么。
思索之余,她锐利的眼神最终停留在了苏明月握笔的右手手腕处。
只见她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有几道旧伤,伤痕顺着手臂往里延伸,不止一处。
看样子应该是被绳索用力捆绑后留下的。
这么多伤,赵雅舒就是这么对明月的?
那一瞬她心中怒火更甚,恨不得直接杀了赵雅舒。
她紧握着拳头压着杀意,她看向旁边的贺暨,墨色的瞳孔微闪,生了借刀杀人的心思。
“明月手臂怎么这么多伤?”她故作惊讶地惊呼。
贺暨闻言眼眸微微眯起,他眉头紧蹙,看向苏明月的手臂眼底一阵阴霾。
过了半晌,他薄唇轻启,“等她画完,送去医院看看。”
苏摇月故作没有听见,一阵激动,“先生,这肯定是我继母做的,求您帮我做主!”
面对她的哭诉,男人并无太大反应,只是淡淡点头,“放心,我既然答应了管这件事,自会帮你。”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苏摇月眸色一闪,她目的达到,假装擦了擦眼泪点头。
与此同时,苏明月的画作也完成了。
画纸边角微微卷起,单一而生涩的线条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儿童人像,她智商倒退,画工也跟着倒退了很多。
画中人戴了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左耳上有一枚星形耳钉。
男人留着中长卷发,碎发遮住了一双狭长的眼眸。
这幅画立即就被裴之收了起来。
“画完了,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吗?”
苏明月歪了歪头,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当然。”
在贺暨的授意下,裴之带着苏明月先行离开了酒店,迅速赶往贺氏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