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吗?”
砂糖:“明显年纪差很多吧……”
“可为什么味道完全一样呢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危险危险~“总之非常抱歉撞到你们。”
灰崎不明白我为什么按着他我这可是在救你别挣扎了。
江之岛盾子,和松阪砂糖走了之后我才松了口气,敲了敲灰崎祥吾的脑壳,“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
灰崎又是标准的啧了一声,“老子又不是笨蛋,那个女人那么危险,我会看不出来吗?”
我差点忘了,这家伙也是靠直觉的野兽派。
“知道危险你怎么还不道歉?”
趋利避害可是人的本能,区区一个人类遇到生命危险就赶紧跪地求饶装什么贝吉塔?又不能搜集龙珠复活死了就真的死了。
灰崎扯了下领带他看起来一副不良的样子,没想到居然好好的扎着领带,校服也奇怪的改装……嘛虽然是个不良,但是成绩也在中上游。头脑好好就是让人羡慕啊(不包括我)
“刚才多谢你了,你是看在道乐的面子上。”
“谢了,大哥。”
这副做派让我想到了上辈子东北高中的校园大哥,分明是17岁的少年硬是摆出了文东会龙堂堂主的架势,有本事在眉心划一刀啊崽子。
这种莫名其妙认可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别单方面的认可我啊,我还没有认可你呢!
我莫名其妙获得了灰崎的兄弟卡,略方啊。
我睡了个好觉,至于恢复女儿身还是明天再说吧。
次日,阳光洒在我脸色,鼻尖一股香味。胸口很重,我伸手一摸摸到了狗头一个。
“五毛?谁允许你上床来的?”我揪着五毛的耳朵扯了扯。
至今死柄木弔也接受不了道乐宴忽然就变成男人的事,道乐宴睡了后他还没睡,都变成狗了他拒绝被狗绳拴着出去遛弯,狗厕所一次没用过,而且这女人也从没清理狗厕所的意思。如果她养的是条真狗这么多天家里早就被狗屎堆满了。
清晨,回忆人生怀疑狗生的死柄木弔忽然闻到了一股奶香味。
非常诱人。
他不由自主地违反了家规进入了道乐宴的房间。
奶香味是从床上传来的。
他在地毯上擦了擦爪子跳上了床,嗅了嗅。
香味的源头是被窝里。
他钻进了被窝里——死柄木弔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钻男人的被窝。
被窝里的奶香味浓郁的把新出炉的狗鼻子熏的晕头转向,五条腿一软趴在了道乐宴的腹肌上。
心塞,他的女人性转后腹肌、不只是腹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他没有的男性魅力。让死柄木弔一米米的吃味。
总算适应了奶香味后他几下蹬掉了被子让奶香味散发出来。等到屋子里都被奶香味笼罩后他才睁大眼睛寻找香味的源头。
死柄木弔没有猜中开头,没有猜中结局,也没有猜中过程,他瞪着一双黑豆豆似的狗眼,瞠目结舌地看着爪子底下踩着个男人的胸口豆豆冒出了豆汁……
应该是个性的一种吧?豆奶人……说不定还有神奇的治愈能力和迷惑敌人的功效,也可能有毒,死柄木弔想到,忽地,脑回路神奇的拐了个弯儿,与其想着功效到底是什么不如亲口尝一下,于是他伸出了鲜红的舌头。
我早就知道,有的爱狗人士会允许狗狗和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早上主人赖床狗狗会用舌头把主人舔醒,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这样非常不卫生。还有万一t病毒忽然爆发,你没有感染,但是你的狗感染了,狗和你在同一个密闭的房间里,你的狗起的还比你早……那么结局就很容易预料了。